首頁 六零後中專生的豔遇與仕途

015 如何麵對

15.015 如何麵對

書記講話已經過去四天了,學生中仍在談論大會上的事,晚上校園裏的對對身影消失了。而同寢室的同學還時常取笑我,嚇唬我,昨天這個說:“學生科有人找你”,今天那個說:“學生科有人找你”,還問我檢討寫好了沒有。

四天沒有與她約會,每當在路上與她相遇,見她一付舉喪的臉,一雙求援的目光射來,我總感到她在問我:“怎麽辦?怎麽辦?”可我有什麽辦法呢?我隻有避她,盡量避開她的

目光、她的身影,但內心卻感到非常愧疚,無可奈何,但願能得到她的寬恕。

有十天沒有與她約會了,也不敢向她約會,我收到她重演舊舉,內容同樣是一首小詩的信:

山上的玫瑰有幸被采

哦,膽小的采花人呀

你定要精心把她栽培

她嬌嫩,脆弱

或許經不起雨打風吹

你要以真摯的愛

用滿腔的熱情

用神奇的智慧

用感情的汗水

來把她嗬扶

那麽

在不久的將來

她便會結出幸福的花蕾

從字裏行間看到了一顆少女那誠摯的心,渴求嗬護的心,但我看了三、四遍心裏隻有說不出的滋味,心煩意亂。一天沒有上好課,昏昏陣陣不知道老師在黑板前講些什麽,我心裏太矛盾了,真不知道該怎麽辦?繼續我行我素,書記的講話還圍繞在校園裏久久未能散去,雖然學生科沒來找過我,在白色恐怖的環境下,我就是有十個膽也不敢去約她,連閱覽室的辦公室也不敢去,終不能讓自己明年畢業帶了個汙點進單位,這樣我倆豈不全完了,還有什麽前途?快刀斬亂麻,忍痛割愛?這,這我哪裏做得到?愛情是神聖的,我豈能這樣拋棄自己的第一次初戀,我對得起她嗎?對得起自己嗎?

問蒼天,天茫茫,問大地,地灰灰,我真不知道該如何來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