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六零後中專生的豔遇與仕途

第14節 陳建英盯著我072眼皮浮腫

六零後中專生的豔遇與仕途

伴隨報恩、報怨、給予、抑鬱、苦悶、憂愁等等、等等一切的泄放,將梅姐送入快樂、昏闕的世界。

人在下沉,地球也在下沉,朦朧的睡意襲來,虛懷中聽到一陣瑟瑟的聲音,睜開眼睛,梅姐已經下地開始穿衣,我打開電燈看了一下手表,已淩晨三點多,一躍起床跑到外麵衝今夜第三個冷水澡,頭腦清醒許多,羞愧的潛意識使自己用毛巾遮蓋在腰間進房穿衣,整在整理長發的梅姐勸我:“你不要送了,我一個人能回去。”

“我送你。”保護女性是男人應有的擔擋,不管大我五歲的她出於什麽目的,終究是個女人,是一個使人既恨又愛、又憐憫的女人。

“我能回去。”她眼光中充滿紛亂的心情,不敢正視我,我想從中捕捉到一絲對我、對她丈夫、對她女兒愧疚的蛛絲馬跡,她藏匿的很深、很低深。

出邊門,並肩而行,雙方沉默不語,登上小石拱橋,東大街兩邊的店家零零星星已經透出燈光,沒有撥下店板也已店門洞開,肉店裏傳出砧板上砍豬的刀聲,點心店生爐子的火光一閃一閃,濃煙中傳出店主被熏得透不氣的咳嗽聲,梅姐停下腳步:“你回去吧,我熟人多,看到身邊的你不方便。”

我不再堅持,目送她低著頭急促地加快腳步,漸行漸遠,消失在我的視野中才轉身回來。

一夜的付出,一夜的無眠,當東方的曙光穿透我糊上白紙的窗戶,外麵“砰”的一聲門響,我猜測應該是陳建英從家趕來,已經上街買好小菜,到站燒早粥了,我坐在太師椅子裏迷迷糊糊靠了會醒來,天已大亮,伸個懶腰起身,洗漱完畢跑去大開大門,比往常早了十五分鍾,呼吸著室外的新鮮空氣,老高挎著竹籃、驗貨員挑著擔、小張掛著兩隻手接踵而至。我來到食堂,粥碗還沒有捧起,陳建英盯著我說:“小李,你的眼皮都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