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後中專生的豔遇與仕途
連日來,章麗娟有意無意總躲避著我,一臉裝飾得若無其事,羞愧與內疚的我也不敢與她有過多的視線交流和避免見麵的尷尬,也有意整天下鄉下站。一天吃了晚飯回到房間,發現地上躺著一封信,彎腰撿起的瞬間還在怪老郭多事,信不放在我的辦公桌而塞到我房間裏,拾起厚厚的信一看,是印有江濱縣三橋糧食管理所的信封上麵沒有任何字,但封得很死,莫非是一封向我檢舉某人的材料,我拆開一看,麵上是一張所裏的信箋,附著一疊從筆記簿上撕下來的紙,一看落款是章麗娟寫的。
李所長:你好!
你悄悄地離開,連一聲道別都那麽憐惜,我知道我已無法在你心中占據一角。我把自己心靈的窗戶給燒了,目的是為了忘卻過去,在燒毀之前我有意撕下一部份給你,奢望你對我有所了解,對我的付出不要產生誤解,在此我就不浪費筆墨,你看了我的日記應該明白。你放心,當你看到這封信,我們之間的一切都已成為過去,什麽也沒有發生過,我們剩餘的隻有同事和上下級關係。祝你幸福!
章麗娟(1986年X月X日)
1986年X月X日
他一進來,我就認出是三年前坐在我現在對麵位置上的他,在我去糧校報到的路上,姐還遺憾地說“邀不動他一起來”。今天重見,頓感臉發熱。他說我變了,其實他自己變得也很多,看起來完全像個大人,由朱所長陪著,還真像模像樣像個領導的樣子。他桀驁不馴的眼神、英俊的臉、寬厚的肩膀、結實的身材、瀟灑的舉止,氣質的不凡使我怦然心動,仿佛就是我夢裏尋他千百度,騎著白馬翩然而來的王子,如果他能把姐當年開的玩笑記在心裏就好了,我沉浸在自我陶醉的遐想中
1986年X月X日
姐對我說已托李所長我調到所裏,當時我就想,他剛來有這麽大的權利?他憑什麽會聽從姐的話?他又憑什麽理由會調我?除非,除非他別有用心,否則姐也不會托他,聽說要到所裏的人很多,那麽其他所長不同意怎麽辦?原來我這一切擔心都是多餘的,他還真有能耐,這麽快就變成了現實。今天我已坐在所財務辦公室上班了,我真高興,姐也真有本事,不知道用什麽魔法讓他為我出力,我一定要找機會當麵謝謝他。我要摸摸他對我的底細,從他清澈如水的目光探出是不是……嘿嘿,我所做的多種經營核算是受他的直接領導,一定要為他好好工作,為他爭取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