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胤將臉貼疏疏貼很近,仿佛被放大了很多倍,那表情那殘酷的眼神倒是和鳴有一絲相象,隻是他似乎更勝一籌,他要天下,得天下的人必有一種霸氣、殺氣。
他一字一句地道:“天下是要靠手段去贏得,我是皇子,我要活下去,我隻有贏得天下!東風家族的兒子曆來隻有一個能活著,那就是得天下之人,幾百年以來無一能夠幸免!你懂麽?我們從出生的那一天開始就注定要為自己的生存而努力!你知道麽!”
疏桐突然笑了起來,原來皇子也不過如此,還不是權利和地位的可憐蟲,為了自己不惜一切的去爭取去搶奪,甚至不擇手段!她很同情地看著東風胤,似乎覺得他和自己一樣很可憐,隨時都有被殺地危險,而且怎麽死都不知道,那個東風裂或許不可怕,可是他鬥得過蕭然麽,他這樣擺明了和蕭然作對本身就是一個錯誤的策略!
東風胤見她笑了絲毫不以為怪,他靠近她,鄭重地道:“我似乎嗅到了一種味道,似乎覺得你和本王才是最般配的!”他笑了,這個笑容在疏桐眼裏分外巨大,充滿邪氣的欲望,他接著道:“你很講義氣!也很聰明,你想要在眾人掙搶價格的時候,在玉璽換水時候在木盆換上粘製印泥,先下手為強,可惜玉璽地部並沒有印,出了你的意料,可你沒有放棄,在箭雨中,繼續審時度勢,不惜代價用鮮血來充當印泥,很妙的方法,可惜本王的眼睛比你亮!你還不夠聰明,我現在可以輕而易舉地殺死你拿走東西!不過在你死之前,本王到是很想知道為什麽你那麽拚命也要得到那個東西?鳴弟到底給了你什麽好處?或是你喜歡他?”
東風胤說的話字字都刻在她的心頭,他說的沒有錯,他一直都躲在暗處他把什麽都看在眼裏,甚至看不到的也能猜到,通過她的肢體動作和表情猜到,這個人的確有比自己更強烈的生存欲望,隻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