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節
態,那黎夢晨擔心的事就不會發生,而田佳佳期待的自然就是空指望了。
大凡有常識的現實主義者都知道,人的思想見識和情感會隨著環境的變化而變化。他們分別多年,已不見當初少男少女對感情的空想,更多的是基於現實的考慮。況且吳佩如精神反複,她臉上的滄桑和皺紋未必都是他冷青山的故事,想想,也多少有些釋懷。
但思維的角度直接決定人的觀點。沈雪梅知道冷青山另辟溪徑,金屋藏嬌,她直接殺到山水別墅,就這樣人贓並獲。一場激烈的爭吵不可避免地發生了。
沈雪梅潑辣慣了,指責吳佩如母女三人老不正經小不要臉,設計**冷青山,離間他們夫妻關係。又把冷青山陳年舊事翻出來奚落了一頓,說沒她當年娘家的幫扶哪能他現在坐在辦公室裏喲喝,真是過橋抽板,真正的白眼狼。
罵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臉。她這狠狠的一巴掌把冷青山的自尊心打得七零八落,這是他的恥辱,也是他當年為了遠大前程的代價——終其一生的幸福,此時想想,也不知值還是不值。
坐在輪椅上的冷青山臉色發青,當著那麽多人的麵,更別說還有下人在這裏,他的麵子哪裏擱得下。上湧的血打翻了他殘存的理智,他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大喝一聲:“滾出去,明天去民政局,離婚。”
簡短的一句話,鏗鏘有力,擲地有聲,那不可侵犯的威嚴總讓人覺得他全身的毛發都豎立著,一並與那憤怒寫在臉上。
這種沒有前思後慮不顧一切的做法讓沈雪梅自取其辱,並把冷青山推的更遠。黎夢晨看見婆婆摔倒在地上,趕緊要去扶,卻被田佳佳一把拉住,“她咎由自取”。待她扯開田佳佳的手再想去扶時,就看見她的司機走上前去了。
她的司機用眼瞟了黎夢晨一眼,很快地把她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