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結)
他微微笑著,冷的如阿爾卑斯山上的冰雪:“初次見麵。我的弟弟。”
我點頭。和他沒有什麽可以說的。起碼,我不能問他:“你是否參與了叛亂那?我的哥哥?”所以我選擇沉默。
後來我想,如果可以選擇,我肯定在見到他的那一刻就轉身離開。這樣或許就不會有以後的事情。又或者,七說得對,我們相遇本來就是宿命的選擇,無法抗拒和避免。
他忽然牽起我的手,在我的手指吻了一下。盡管隔著手套,冰冷的刺痛感瞬間襲擊了我的身體,我抽回手指,愣了一下就馬上摘掉手套丟在地上。
我說:“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吉貝爾說:“我對你的思念大概隻能用這樣的方式來表現了,我的弟弟。”
我說:“如果你以後再這樣思念,我下次會將手套丟在你的臉上。”
他微微一笑:“決鬥嗎?我怎麽舍得。”說著,他身子傾斜,隻將頭靠過來對我耳語:“聽說過你的事情,或許你願意在**和我決鬥。”
我說:“你這麽快就要宣布解除婚約了嗎?”
他說:“當然不。西斐爾曼可是我的重要依靠。”
我退後,離他三步遠:“那麽請不要來打擾我。我對於結婚的人沒興趣。”
他沒在意,站在原地說:“沒興趣的例外大概就是父親吧。”
我沉默不語。他的指摘無可挑剔。
他說:“我的樣子應該很像父親。不試試嗎?”
看著他那張和殤近乎一樣的臉,我隻想揍上去。
這時,貝利亞搭上我的肩膀對吉貝爾說:“小朋友,殘想上床,按順序你也在我之後,不和我打個招呼嗎?”
吉貝爾將右手放在胸前,微微鞠躬後說:“地獄七門魔神,賜予我們邪惡之劍的第一墮天使,貝利亞殿下。我僅代表我和西斐爾曼家族歡迎您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