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結)
我一直不懂,為什麽我唯一可以明確感覺到的溫度隻有吉貝爾的體溫。他的觸摸總是帶著徹骨的寒冷。浴池是用全部純黑色的石頭鋪成,水已經放好,沒有熱氣,似乎是涼的。水裏不知道參雜了什麽,呈現的是乳白色。吉貝爾還往裏麵撒了很多的精油,弄的整個浴室都散發著詭異的香氣。我坐在裏麵,水正好沒過我的肩膀。頭可以枕在石階上,倒是還算舒服。吉貝爾很老實,也呆在一邊,閉著眼睛。我看他那個樣子,也閉上了眼睛。早上似乎起的太早,這時候疲倦的很。尤其是坐在水裏,總是希望可以徹底的放鬆下來。
睜開眼睛時,吉貝爾已經來到我身邊。
他說:“舒服嗎?是不是累了?早上我讓你起的太早。”
他的聲音充斥浴室,甚至出現回聲。再次閉上眼睛,點了點頭。
他說:“還要做嗎?”帶著關心的詢問。
我點頭。這時候已經沒有必要問我了,隻要讓我沉浸在**中,如此刻漫漫的池水。
他的嘴唇就貼了上來,似乎不如以前冰冷。
我摟著他的頭,銀白的發絲垂進水裏,幾乎看不出。隻是柔柔的順著不知道從哪裏冒出的水流,經過我的身邊,擦過我的身體。曾經的被動我隻想全部彌補,於是侵略他的粘膜,一點一點的攻城略地。香檳的味道混合著櫻花的氣息,深深的讓我沉醉。浸過水的皮膚更是吸住我的手掌不放,我閉著眼睛,隻是想感受一下。其實如果我沒有這樣細細的感受,就不會知道,吉貝爾和殤是不同的。我想,如果我閉著眼睛,不看他的臉,我便不會想到殤。
不想讓手中的人逃脫,就像我曾經做過的一樣。隻要我想要抓到的人,就不能逃出我的手。那麽多人類都因為我的吸引而失去了性命,他們是否在這地獄的河裏幽幽的走過?我想到這裏就得意的想笑。呐,都死了吧。曾經和我做過的人們?會不會覺得幸福的讓人發笑?就因為看上了一個人,和他一起沉淪,就死的如此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