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章
殤眨了眨眼,說:“沒興趣。”
路西法說:“按照人界的時間來算,今天是他的生日吧。你不送他一件禮物嗎?”漂亮的嘴唇不停的吐出溫和卻充滿暴戾的言語,我看著路西法的臉,然後低下頭。是我的生日了嗎?如果按照去年,或者之前兩百年中的每一個生日的慣例,殤或許會和我做上一整天,然後送給我珍奇的禮物。今天竟然又是了嗎?德庫拉的原野上,或許會飄落星點的雪花,或許會開放漂亮的血梅,或許什麽都沒有。隻有漫天潔白的冬季。等待春天,即使風雪忽然的襲擊,也無法讓我感到寒冷。和殤一起,穿的單薄卻恣意的遊蕩在空曠廣袤的原野。原來,又到了這個季節了嗎?
殤說:“伯娜黛特。布魯塞爾郊外的黑色城堡。這是今年的禮物。”他再次起身,眼睛隻是看著路西法,沒有看我,沒有任何祝福或者相關的話語。
路西法說:“那我送殘點什麽那……真該好好考慮一下。”他走過來,將我抱起,放在殤正在躺著的**。
殤說:“似乎已經沒有什麽是我沒有送過的了。”他依舊不看我。似乎我的身體已經無法吸引他的目光了。他深邃的眼神似乎不會在我身上停留。不知道該喜該悲。
路西法說:“你想要什麽那?殘,說出來,我一定滿足你。”
結果不就是用這個禮物達成你的願望嗎?我還沒有那麽遲鈍,看不出你希望借我達到某種目的吧。我想。所以我說:“我沒有任何心願。”
路西法玩味的挑起一邊的眉毛說:“不需要恢複力量嗎?”
我說:“現在這樣也不錯。我是隨遇而安的。”既然回不到殤身邊,無法和他繼續共鳴心情,我要力量又有什麽用那?
我拉過**的床單蓋住身體,然後站起來,說:“我先回去休息了。”忍耐著身體還沒有緩解的不適,慢慢走向門口。後麵拖動的是長長的後擺,顯得更加笨重。似乎在睡夢中太過恣意的關係,頭發開始有些變長,和路西法的長度很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