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飛無奈的看著油鹽不進,水火不侵的綰綰,臉上的苦笑越發大了起來,他現在是拿綰綰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了。這個好似魔女一樣的人物,把李雲飛的性格死死的。
最後李雲飛隻能妥協,道:“綰綰姑娘到底想幹什麽?就直說好了,用不著在這樣吧!”李雲飛現在苦苦的壓製著自己的欲望。他現在不能用內力壓製,隻能靠毅力了,可是,毅力這東西實在是太不聽話了。李雲飛堅持不住隻有妥協!
綰綰聽見李雲飛服軟妥協,於是就把嬌軀脫離了李雲飛的身體,一臉驕傲的站在李雲飛的身前,嬌笑道:“我隻想知道一件事情!隻要你告訴我,我絕對不會再戲耍你。”
李雲飛點點頭,鬱悶道:“說吧!你有什麽事要問我?隻要我知道的,我一定告訴你!”
“那你就告訴我,你那天和我師傅到底說了什麽?”綰綰一臉好奇的問道:“為什麽我師傅回去以後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不顧我們的阻止,竟然在江湖上發表聲明,竟然說我們陰葵派臣服於邪極宗。這…這根本就超出了我們的想象。我師傅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你到底和我師傅說了些什麽?”
李雲飛長笑一聲,道:“原來你想知道這件事情,好吧,告訴你也無妨。你是知道的,我繼承了邪極宗的宗主之位。也就是魔門的新一代“魔帝”,本來,我對這位置不怎麽在乎的。可是,我想要“邪帝舍利”,所以,我就從向雨田那裏接下了邪極宗宗主之位了。”唉,說一句謊話要用無數句去圓謊。不過,誰又知道,李雲飛連向雨田長啥樣都不知道呢?
綰綰奇怪的看著李雲飛,道:“就算是這樣那又怎麽了?接下邪極宗宗主之位和我師傅最近的表現沒有關係吧?你做你的宗主,這關我們什麽事?”
李雲飛笑了笑,道:“當然有關係,我答應向雨田要一統魔道,他才把宗主的位置傳給我的。可是,我發現一統魔門真的很難。我這人說話向來算話,所以,我就想到了這個辦法。希望,“陰後”可以在江湖上發布這樣的消息。這樣,也算是給向雨田一個交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