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飛看著一臉正色的跋鋒寒,臉上帶著一絲輕笑,問道:“你是真心想要拜宋缺為師?”
跋鋒寒用力的點了點頭,道:“不錯,我是真心想要拜宋缺前輩為師。宋前輩刀法無雙。我想和他學習刀法之道。隻是不知道宋前輩他同不同意?”
李雲飛想了想,道:“我知道你的想法,隻是…隻是宋缺此人刀法通神,可是,他的刀法連自己的兒子,女兒都沒有教。可見他的刀法並不是所有人都適合的。而且,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道。你已經走這麽遠了。再改恐怕不容易!”
“自己的道…自己的道…”跋鋒寒喃喃自語道:“我自己的道,我的道到底在哪裏呢?我又能走下去嗎?”
李雲飛笑了笑,道:“你的道是什麽我不知道。我隻知道,你要堅持走下去。每個人的道都是不同的,隻有超脫自己,才能走下去。宋缺是練習刀法的,但是,他並不一定適合你。恐怕他自己也知道,所以,就算是你想拜他為師。他也必定不會收你。”
跋鋒寒靜靜的坐在那裏,沉思著。李雲飛也沒有打擾他的沉思,一個人從房間裏走了出來。跋鋒寒的刀法不錯,天資也不錯。要是就這麽改變了自己走的道路。有些可惜了。就像寇仲和徐子陵如果沒有遇到李雲飛,按照原著,恐怕已經找到了自己以後的道路了。所以,李雲飛才把自己的劍法,爪法教給他,這也是尋求自己心裏的一絲安慰。
走到院外,寇仲,徐子陵還在努力的練功,他們兩個也發現自己的不足了。他們有著比跋鋒寒高的多的條件。他們有一個宗師級的師傅。他們可以隨時請教師傅。可是,他們兩人聯手卻被跋鋒寒敵住。這簡直是奇恥大辱。要知道,教導跋鋒寒的宋缺,剛剛也隻是和他們的師傅打成平手,這樣下去讓他們情何以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