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搭拉著拖鞋把電視關上,“怎麽沒深夜檔啊?”百無聊賴地去睡覺,隨口扯了個謊話,“俠客問我要不要去他家住,看我魯西西人緣多好,是個男人就想照顧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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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我和庫洛洛出現在倉庫的時候,對!說到倉庫我必須說兩句,這個倉庫雖然破舊,外麵下大雨,裏麵下暴雨,但是它是流星街的特色旅遊景點之一,每年接待不少慕名而來的A級在逃犯,因為從這個倉庫曾走出去過一個盜賊團,名叫‘玫瑰之吻’,呃……真應該把名字跳過去直接奔重點的……
這個‘玫瑰之吻’吧,呃,這名兒……
就說這盜賊團吧,它巨巨巨巨——巨牛逼!聽說第一逃跑獵人‘金’就是被丫們練出來的,黑白兩道都對它深惡痛疾,曾一度打破傳統,一年之內舉行兩次獵人考試,想把隱藏著的高手都挖出來,可惜曆史的教訓告訴我們,考試不是選拔的唯一途徑!
僧人心中的佛就等於我們流星街心中的‘玫瑰之吻’,把世界鬧得天翻地覆,一時間,新聞裏,大人們的嘴裏,小孩的哭聲裏,情人的對罵裏,處處都是他們的身影。
隻可惜,‘玫瑰之吻’畢竟不是神,是人就會死,他們再牛逼也抵不住與全人類為敵,終於在黑白兩道的炮轟夾擊中銷聲匿跡了,不過這個名字已然成了獵人協會和黑道心中永遠的傷,這也是他們輕易不敢動流星街的原因之一,所以這次‘聖器’事件顯然是兩種人幹的:瘋子和傻子。
說到這裏大家明白了吧,這倉庫就是他們發家的地方,是他們的根兒。
我一直憧憬著,有一天一推開門,前輩們正懶散地坐在這裏談笑風生,最美的是他們還能叫出我的名字,可我一推開門,正對上的是俠客西伯利亞一樣冰冷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