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難得悠閑
再打下去也是自取其辱，我收劍施禮道：“晚輩卑微伎倆讓前輩見笑了！”
“嗬嗬，將快劍練到你這份上已經很難得了！”
怎麽這麽說呢，那是不是不打算指點下我啊？我心裏是暗自著急，不過話題可不能斷，一斷可能他就走了，我笑道：“可是我再怎麽快，都快不過前輩你！可是有一點晚輩不太明白，為什麽我見前輩都是等到劍及身時方才做出反應呢？”
“嗬嗬，那你認為什麽是快呢？”老者沒有回答卻又開始問問題了。
我皺了下眉應道：“快，就是讓自己在最短的時間內出最多劍！”
“你說的沒錯，這也是一種快，但這種快的弱點很大，想必你自己也應該認識到了，那麽你覺得還有什麽方式用劍能以快製敵呢？好好想想吧！”老者說完緩緩地還劍回鞘，在劍身沒入劍鞘過半的時候掌心驟然擴張了下，一聲雁鳴般的聲音響起，我揉了下眼睛，似乎不相信自己沒看到後麵的運動軌跡……
“發之為快，止之為快，孰快？快者快！”白發老者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朝人群裏走去，圍觀的玩家的步伐也隨著白發老者的移動而挪動，甚至有些玩家想上前挖點任務，可惜沒有一個人能擠近白發老者身邊兩米處，很快，白發老者和侍劍童子消失在寬敞地街道上。
我一直回想著白發老者破解我攻擊的手法和他說的話……
在你認為劍是什麽？劍技又是什麽呢……
何謂有，何為無，劍在手為有，劍在旁為無……
靜觀萬物方知其變，迅若脫兔方失其形……
你認為什麽是快呢……
發之為快，止之為快，孰快？快者快……
……
我慢慢地蹲了下來，似乎我以前所有學的東西都要推翻，又似乎不能推翻，那我現在到底應該怎麽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