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散盡,場中隻留下一節木樁,表麵燒得焦黑,隱隱能看見散落在木樁上的黃色斑點,想必就是毒粉無疑。利用七夜的火,來增加溫度使空氣升溫產生氣流,瞬間將無色毒霧散播在林間。
這毒霧威力實在不怎樣,瞥了一眼腳下踩著的青草,翠綠依舊,沒有絲毫顏色上的改變。若是毒性猛的毒藥,毒霧一旦散開,植物立刻枯黃毫無光澤,十息之後枯死。
七夜見這毒霧威力較小也不敢大意,飛快的從腰袋要出四五枚顏色各異的藥丸,一口都塞進了嘴裏,含在雙齒之間,也不咬碎,靜待時機。毒術師,說簡單了也就是化學師,但比化學師在專業上要偏了不少,總的來說也離不開變化二字。
這沒什子威力的毒霧定然不是夜憐香心血**,想必之後會在撒毒粉,讓兩種毒粉起化學反應,激起劇毒物質,斃人於無形。就好似先前給與櫻的兩瓶劇毒一般,那兩樣起的是中和反應罷了。
林間輕悄悄的,站在遠處的櫻心中有些焦急,戰鬥這種事她也經曆不過少,自然知道忍者戰鬥時是非常凶險的,一不小心就會身首異處,隻是現在七夜專心於戰鬥,櫻也不好立刻插手。
而此刻,夜憐香就隱在草叢裏,伏著的身子幾乎貼在了地上,加上隱身術,隻要不動,幾乎很難發覺。隱身術有利也有弊,能隱去身形,卻無法遮蓋住氣味與移動式的空氣流動,固她在等,等七夜放鬆警惕的那一瞬間。
時間仿佛也在關注這場戰鬥,慢了起來,七夜一直保持著一個姿勢動也不動,眼睛看著前方,而雙兒卻在聆聽身後的動靜,一時間兩人陷入了僵持中,誰也不肯先動。
恰巧在這最為緊張,戰鬥一觸即發的時候,一隻不知道從哪來的小草兔忽然從七夜身後的草叢裏竄了出來。睜大了圓溜溜的眼睛歪著脖子看著七夜的背影,好奇的坐在那裏。那草葉沙沙的作響立刻就驚動了蓄勢待發的七夜,頭也沒有回,一記反手苦無貼著一張引爆符,直接向腦後一甩,眨眼間雙腿就已經邁動,先前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