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夜身為鼬的師傅,實力也是不俗,比肩三忍並不弱,手下各個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以現場的情況來看,如若是村內人做的,那麽七夜最有可能是這罪犯的頭子。
隻是猿飛和長老團那些人比較識趣,加上了七夜的身份擺在那放著,就算是懷疑,也隻是偷偷摸摸的計較一番之後作罷。身與兩位大國的藩主大名人有聯係,這樣的人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隨便動得了的,就是山椒魚半藏那樣的絕世強者,碰上了七夜也是毫無辦法。
離開了現場之後七夜心中已經沒了閑暇時的輕鬆,沉重了起來。家裏即便隻是留下了十二星中的水瓶明暗兩人,但要偵查整個木葉的動靜也不是什麽難事。這些都是接受過七夜超精英養成的絕對的精英忍者,他們發現不了就說明來人的實力要高過他們許多,至少能保持在帶著鼬離去時不被他們發現。
這樣簡單的一算就很是讓人震驚,來人自然不必多說肯定是曉的那夥人,鼬前些時候的話裏也隱隱的提過,當猿飛一來七夜心中就已經有了定論。
“調彩香回來,讓她暫時暗中保護起鳴人的安全,情報機構也要加速建造。我可以放權,但同樣也要看見成果,要是看不到那些應該存在的成果……”七夜的表情稍有的嚴肅,冷哼了一聲,雖說聽起來並不怎的的嚇人,可櫻聽著卻覺得恐怖萬分。七夜總是那麽隨和,但跟著七夜時間長了,便會發現七夜其實並不是表麵看上去那樣的簡單。
櫻隨手從桌子上拿起一張白紙,畫上了幾行奇怪的圖形,隨後撚著一根發絲繞在了指上輕輕一抖,將那疊好的白紙拴住,手中變化不停快速的結著印。那發絲忽然慢慢的扭曲而改變,有了一直鳥的輪廓,煽動了幾下翅膀,頓時直衝雲霄,消失在天邊。
屋子內一下子又靜了下來,七夜微磕著雙眼坐在桌邊,一手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麵,陷入了沉思之中。與角都一戰可以說戰鬥的是有驚無險,從中可以看得出角都本人實力相當的可怕,如果換了其他一人恐怕已經慘死當場。而大蛇丸的實力這些年沒見,想來也不會差了多少,那一個個禁術如果研製成功,實力比起七夜本身隻怕要高上一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