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水門的遺體
噗嗤一聲兩人瞬間分開,鹿丸就像斷了線的風箏從空中劃過,在地上滾了幾滾才停止了勢頭。身上沒有過於明顯的傷,而內傷則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嘴角掛著一絲血跡,臉色卻很平靜,躺在地上仰望著雲卷雲舒的天空,若有若無的笑著。
寧次下手極有分寸,對於寧次這樣自視甚高又傲氣淩人的“天才”來說,對付鹿丸這種各方麵剛剛合格的學弟,還沒有必要用上八卦掌和回天這樣的絕招。哪怕隻是普通的拳頭,就已經足夠了。或許是心中對宗家的怨恨,忽然轉過頭看著坐在看台上的日向日足以及一邊的花火,冷哼了一聲。
待他把目光再次投向鹿丸時,鹿丸卻站了起來。臉上的冰冷立刻換做不屑,在寧次的世界裏,一個人是否擁有價值來自於是否有著足夠的實力。換句話來說實力決定了一切,鹿丸還能站起來對他來說不過是勝利的是將向後推遲了一些,根本就不會起到任何的負麵效果。
鹿丸擦去了嘴角的血繼,搖了搖頭,身上的衣服已經淩亂且沾滿灰塵,一想到回家之後弄不好又要被母親訓斥,隻能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輕聲道:“女人啊,真麻煩。”說著解開了扣子,隨手將脫掉的外逃丟在了身後的地上。
說話的聲音很小,卻沒有逃過寧次的耳朵,寧次雙拳緊緊的握在了一起,咯吱作響,輕喝了一聲“白眼”,眼角和鬢邊的青筋立刻凸起,猙獰而嚇人。本來無意與鹿丸使用八卦掌這樣的日向家絕學,但是鹿丸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讓本來脾氣就不好的寧次終止走向了爆發,改變了主意。
正所謂是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眾多忍者對這場比試的結果有了新的推斷。一個忍者想要成為真正的強者就一定要做到冷靜,忍者的戰鬥勝負之間往往都在一刹那,任何一個失誤都會造成無法挽回的結果。而寧次此刻表現出的急迫和憤怒,恰好讓他的心理有了破綻和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