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銀月隻是一廂情願罷了,尚明玉要是能夠想明白,他早在幾十萬年前就想明白了,何必等到現在?
從一開始,他對於自己的生命就有一種異乎尋常的執著,即使是各種情緒的侵襲,也不能該改變他對自己生命的執著。
而和喬怡然以及肖清遠他們的敵對,是他生命進行下去的必需品,他又怎麽會輕易的轉變立場?
而且,他的這種執著就如人魔怔了一般,似乎是進入了一個怪圈子,他自己到現在為止還是沒有走出那個怪圈。
尚明玉喝完最後一口茶,放下空空如也的杯子,他臉上的笑容在一瞬間斂去,仿佛剛才那個談笑風生的人並不是他一樣。他與此同時,他站起身,離開了椅子,並且後退了兩步。
“你說的對,我們終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尚明玉的臉上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表情。
銀文淡淡的笑了,他就知道會這樣,尚明玉這個人,他太了解了,他不會和任何人做朋友,也不會幫助任何人,能夠和他維持關係的,隻有長久的利益!
銀月心中卻是暗叫糟糕,他剛才以為尚明玉的心境已經轉變了,但是現在被父親頂回去以後,尚明玉的心境又有了變化!
尚明玉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冷,一張臉也越來越冷。直到他周身的溫度冷的可以將他人隔絕到三米之外!
這才是真正的尚明玉!銀文知道,那個尚明玉已經回來了。
“這才是我認識的尚明玉!”銀文道。
“你隻是習慣我這個樣子罷了,我自己也許也已經習慣了。”尚明玉的話語變得冰冷無比。習慣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和喬怡然以及肖清遠作對也成為了一種習慣。“他們兩個什麽時候來?”
“並不會太久。你給他們製造了一點兒小麻煩,他們總要解決了才能來見你。”銀文停頓了一下,“不過,他們兩個畢竟轉世了,他們已經沒有了前世的記憶,你這樣苦苦追逐,值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