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昏迷不醒
破曉,清冷的風吹過街道,君陌寒抱著青衣的身影在街道上化成一道白色幻影。
他十分慶幸這次那個人派來的是這一隊黑衣人,若不是對方剛才囉嗦個不停,他也不會等到影鳥他們。
要是另一隊那個幹脆果決的,他不敢想下去了。
雖然他一人便可輕而易舉地將那些黑衣人全滅,可是他賭不起,他怕青衣會因此而受傷,或者喪命,如果真是那樣,他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來。
抱著青衣回到客棧,大廳裏殘肢斷臂的桌椅還沒有收拾,君陌寒抱著青衣徑自上了樓。
他知道青衣不喜歡到分壇去,而他也不希望青衣太早的和教中的那些人接觸,畢竟還有一個藺飛雨沒有解決,該死的顧少卿也不知道到底在哪裏鬼混!
踢開自己房間的門,君陌寒將昏迷的青衣放到了自己的**。
青衣房間的門昨晚就已經被他給一腳踹飛了,隻能暫時先到他的房間,等青衣清醒過來再和他解釋吧!
想到自己這陣子不是踹門就是踹人,君陌寒無奈地苦笑,認識他,自己所有的儒雅都已經成為過去,他總是能讓他心急如焚。
苦笑著將青衣貼在臉頰的發絲歸攏到耳後,都說中了陽合的人會沉迷此道,為什麽你就不能多一點依賴呢,若非非要和他鬧著分房睡,又豈會讓人有機可趁。
歎息,君陌寒心疼地在青衣的額間落下一吻,撕開了青衣已經被血染紅的衣服,準備為他清理傷口,止血包紮。
瑟瑟晨風中,距離長樂鎮不遠的平陽郡中花柳街有名的歌舞坊屋頂,一襲玄色衣袍的男子手執酒壇,望著天際的魚肚白,一身寂寥。
高高琯起的半發髻被一支玉竹簪穿過,劍眉星目帶著一股狂傲不羈,高挺的鼻,菱形的唇,從下顎滑至喉結的酒液,盡顯陽剛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