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個少爺來壓寨
時間在等待裏悄然流逝,所有的人都像是拉滿弓的弦,繃的緊緊的。夾答列曉石黑虎就是那張拉的最滿的,天天往返於山寨與各個道路之間,到處布防,操練,睡覺連衣服都不脫,眼睛都熬紅了。景卿看在眼裏疼在心上,隻能默默跟在他身後,風大的時候給加件衣服,渴的時候給他遞上一碗水,然後在忙碌的間隙和他相視一笑。
該來的總是要來的。
那天是陰曆民*國15年冬月二十三,天色陰霾,一場風雪在醞釀。
刀銘趴在山上的製高點處,風吹得他眼睛有些痛,他半眯著眼,狠狠問候了一句誰的母親。刀銘有力的手指撫過這支毛瑟98K步槍,就像撫摸情人的軀體,,他親了親槍體“寶貝兒,看你的了。”然後從光學瞄準鏡裏盯住了大路。
這個地方這種天氣打獵的都不會上山,除了耳邊呼嘯的風似乎再也沒有其他聲音。
間逝眼操虎。石黑虎藏身在亂石堆裏,靜靜的等待著,沒有人發現那麽冷的天這幫漢子都汗濕重衣,冷風一吹,身上黏膩的冰涼。
尖銳的槍聲終於響徹深山,接著就是馬嘶人嚎各種古怪淒厲的聲音,那裏是死神舉行的一場盛會,與會的人是劊子手也是祭品。
這場戰鬥結束的很快,其順利程度遠遠的超過石黑虎的想像,馬上的長官在做著升官發財的白日夢就被從天上來的子彈在腦袋上開了一個窟窿,到死都沒有從夢裏醒過來,被刀二爺快樂的送回了老家,他從馬上摔下來的身子讓擠在山路上的兵頭們都下破了膽子,隊形開始混亂,後麵不明真相的人比前麵的更加慌亂,接著懸崖邊上突起奇兵,配合著高山上的就是一頓猛打。
“後隊變前隊,撤退。”
撤退的命令一下,這些怕丟命的兵士們撒丫子就跑,卻沒成想真正的戰鬥就在他們以為逃得生天的退路上。19TK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