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術,這要怎麽破 ?@/幻(10 19)
開車來到夏如桑住處附近,那是一條破舊的小巷子,車子無法行駛。使用若看小說閱讀器看千萬本小說,完全無廣告!遺忘停下車暗想以什麽借口跟他一起走進去,旁邊的夏如桑下車後倒是很客氣的邀請遺忘,正中下懷的遺忘也不推脫,隨著夏如桑的腳步,穿過老式舊樓緊挨的巷子,走到一家低矮的小房子前。
剛開始夏如桑還有點不好意思,第一次請人來做客卻是這麽破舊的一個地方,比起紅線的家簡直是天壤地別。好在遺忘也不是嫌貧愛富的人,沒有在意這些門麵。
兩人敞開的木門後,屋中不見一人,夏如桑在大廳中喚了幾聲‘楊裴。’又去屋外叫了幾聲,沒有回答的聲音,正奇怪著不敢再出門的土包子上哪了,屋中的遺忘巡視了一遍布局很小的大廳,在桌上發現了一張折疊整齊的信紙。
“這是他留給你的嗎。”撈起信紙沒有打開,遞手交給旁邊納悶著楊裴不知去向的人。
夏如桑速度的接過信紙,悉悉索索的打開紙張的動作煽動著信紙上的香味,輕輕的飄入遺忘鼻翼前,他一怔,是梔子花的香吻。
腦中閃過熟悉的翩翩身影,兩道眉心皺起,星目複雜的環視著狹小的四周。
三月來過這裏,指不定那位叫‘楊裴’的男人就是三月帶走的。
“寫得什麽東西啊。”一旁的夏如桑失望的把手中的信紙揉成一團,向後拋去。
“說了什麽?”
“隻有兩個字,鏡子。”
鏡子?遺忘很肯定,信紙上的兩個字是三月留下的,“你這哪有鏡子。”三月不會無緣無故寫兩個字,一定是想說明什麽事。
“臥室裏有一麵。”夏如桑領著遺忘走到臥室門口,對於楊裴不管如何講都有點陌生,臨走前他的臥室是鎖住的。掏出口袋中一串鑰匙,找出其中一把旋開門鎖,推開房門,在6平方米窄小的臥室中,除了一張矮小的床外沒有過多的擺飾,空間不算擁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