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淚
但是這種內心的哀嚎肯定是不會被別人聽見的。肖墨弦眼睜睜看著鼴鼠晃了兩下倒在地上,黏在**上的視線讓她隻隱隱察覺到了耳邊有呼呼的風聲。
然後身體先於意識往下一蹲,又一溜子彈掃過來,幾乎擦著頭皮過去,火辣辣的。景嫻靠近她把她往邊上一推,道:“到那邊去。”
肖墨弦狀似腳滑的身子一歪,手掌蹭到濺在地麵的**,而後四肢並用的往旁邊跑。等她跑到安全距離回頭看時,另外三人已經呈倒三角陣型的站在那兒。
殷修舉著環刀拿刀身往鼴鼠的腳上劃了一刀,鼴鼠吃痛的張大嘴,景嫻趁機往它嘴巴裏丟了顆高.爆□□,然後捂住耳朵就地往外圍一滾。
隻聽得“轟”一聲巨響,鼴鼠的胡須上冒出了一串黑煙,映襯著它的毛發愈加黝黑了。景嫻視線滑倒殷修身上剛想對他說趕緊上去砍死它,卻發現他已經先一步提刀往鼴鼠嘴上的傷口捅去。
刀身深深的沒入鼴鼠體內,幾乎隻有個刀柄在外麵。綠色的**仿佛噴泉一樣從窟窿裏飆出來,殷修被濺了一手**,頓時厭惡的皺起眉頭,然後手往外發力,把刀猛地抽出來。
鼴鼠嘴巴張了張,眸子裏的光亮湮滅下去。
林君扛著機關槍湊上去嘖嘖幾聲,然後嫌棄的捂著鼻子盯著殷修道:“我了個擦,這**真他媽的臭。”
殷修睨了他一眼,把刀在空中甩了兩下,等上麵的**被甩幹淨後,他把刀插在地上,從包裏掏出噴霧往手上噴,而後垂著眉眼輕道:“鼴鼠的體.液就好比下水道的臭水溝,又刺激又有腐蝕性,但它有一個作用是壯.陽,嗬嗬,你要不要試試?”
林君挪著步子往後移了幾米,嘴角微微一抽,道:“老子身強體壯的,特別是那兩個腎,簡直就是直升機裏的戰鬥機,好的不要不要的,這東西你還是自己留著吧~說不定以後對上顧大小姐還能一展雄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