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節 神速
話說這博倫和羅生.洛克菲勒還真的有幾分不同。
那羅生是天才,雖然實力強勁,但十分高傲,驕傲得很,平時目高於頂,對自己的實力非常自信,所以才會一時大意失手,被齊墨有機可乘,從而伏誅。
要是羅生全力以赴,和齊墨好好打上一場,誰勝誰負還真的不一定。
這博倫的心態卻是不同,他沒有那麽強大的實力,且是性格怪癖,喜嫉妒,喜怨恨,喜暴戾,喜詭計,喜無常,足足是一個反複小人,這樣的人,往往是那種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不過話說回來,每個人的心中,都有這些情緒,無論是普通人,能力者,男人,女人,老人,少年,孩子,無一不是心中有諸如此之多的‘惡念’。
若說沒有惡念,那就不是人了。
而人,也就是憑著這種多樣化的情緒,才能夠成為‘感染’這個宇宙的存在。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並不覺得肮髒而避諱不談,反而應該引以為豪,但是事實往往卻是相反的,因為這些東西不僅對外物產生極大的傷害。光是對人類自身,都能夠產生極大的傷害。這是統治者所不願意看到的,所以自古以來,統治者就開始教導子民為善是從,教導各種禮義廉恥,並且用規則束縛,這初步的規則,就是法律,法令,若是不從,就是人頭落地,身死魂散的下場。就因為這些條條框框,開始約束‘人心’‘人性’。讓一個人的世界觀逐漸形成。
成為了現在的人。
然而不管用什麽律法,不管用什麽教導。不管形成了什麽樣的世界觀,頂多是約束了這些情緒,其本身,還是存在的,這是本性,是無法從根源處消滅的,隻有抑製。
佛教便是闡述這種道理,所謂出家人。不僅僅是放棄一個‘家’字,更是放棄一切人所應該有的情緒,淡而漠之,慈悲為懷,卻是失了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