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戲真做
真當他蘇揚好欺負嗎?
早在莫淺宇表白時就有過約定,莫淺宇向來遵守的很好,蘇揚也就不再提防莫淺宇,剛剛兩次可以說是情況特殊,他可以當沒發生過,就這麽算了。現在莫淺宇一而再再而三的對他動手動腳,別怪他不客氣。
飛起一腳把想把壓著自己人踹開,可蘇揚忘記了,他半邊身子縮在被子裏麵,根本施展不開,腳被被子給擋住了踢不起來,反而讓莫淺宇趁機擠進了兩腳之間,更加動彈不得了。
莫淺宇抓著蘇揚的手腕,利用身體的重量壓製著蘇揚,不讓他有逃脫的機會。
“放,放開我!”蘇揚扭動著身體混亂不清的說著,他其實並不討厭和莫淺宇碰觸,但莫淺宇下口很重弄得他又痛又癢。今天自己和莫淺宇是奇偶徹底被綁到一塊了,莫淺宇是算準了這麽危險的環境,自己不會也不敢跟他翻臉嗎?
“我認為你說的很對,要麽就不演,要演就要演全套。”莫淺宇停止了動作,抬起頭說道:“你在我這住了一個晚上,要是什麽都沒發生過,剛剛的戲就白演了。”
“你。”莫淺宇總能輕易噎蘇揚的說不出話來,他究竟是有多腦殘,在自己剛假裝完一個被莫淺宇看上的服務生,馬上就告訴他做戲要做全套,這不是自投羅網。
撒一個謊就要用更多謊來園這個謊,也不知道外麵的情況怎麽樣了,他想要安然脫身,必要的掩護還是需要。
很快他發現莫淺宇也沒多餘的動作,隻是單純在他身上“製造”曖昧的痕跡,如果隻是這樣,他還是可以接受的。蘇揚放鬆了身體,當是默許了。
莫淺宇近乎粗暴地親吻著蘇揚的脖子,亦真亦假的補完這出戲,他就知道蘇揚不會拒絕。
不知不覺中莫淺宇也褪掉了衣服。
毫不客氣在蘇揚的脖子,前胸這些顯眼的位置留下一個個屬於自己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