貳伍山穀鳴
狐似乎在為紫尾放在哪裏而苦惱著。先在紅尾巴旁邊比了比,又放在藍和白尾巴之間,看看不行,撿起來把它放在尾巴隊列的最後,然後--“嘰嘰~~嘰~”開始放聲大哭。
石頭背後的人已經憋得表情僵硬,想笑又不敢出聲,隻能強忍。他真不知道狐狸這是在賣哪出,前後行為像是進行某種儀式,詭異卻又同時搞笑的很。如果它不是零,那一定也是不輸給零的有趣的小狐狸!咦,自己啥時候開始覺得零“有趣”了?這個似乎頗為嚴重的問題讓泠銳頓時恢複冷靜,狐狸應該是他討厭的毛茸茸的東西,一點也不有趣!
過了一會兒,石頭那邊哭聲漸止,再看,地上排列整齊的尾巴被揉成一堆,各色混雜,三尾小狐耷拉著肩向疑似洞外的方向走去,尾巴摩擦地麵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音。不一會兒,洞內又回歸黑暗。
泠銳打了個響指,拇指尖跳出一朵金色火花,裹在拇指外象燃燒的蠟燭搖曳不定。這個是他剛想到的招,既然無法象狐狸那樣全身釋出氣照明,隻用指頭這麽一點發亮他還是可以做到的。
跨過尾巴堆,他朝狐狸消失的方向走去。
忽然而至的光讓他有些眩暈,剛才還在崎嶇的石洞裏麵探路,一步之差就來到光線充足的地方。眼睛適應之後,發現背後是一片密林,沒有任何洞口,連一塊山石都沒有,更不用說黑色的了。這兒鳥語花香一片明媚。
“銳、小銳!”一團黑飛撲而來,泠銳本能伸手一抓,“嘰!”
零在他手裏掙紮,雙眼飆淚控訴他每次都這樣掐它。
這個是零,那剛才的是……
“呀,小銳的手--”零瞥見他沾著血跡的手臂,被五彩石碎片割破的傷口一道道深淺不一,它主動要替他療傷,可被泠銳止住:“不用了,這點小傷沒什麽關係。我想留著它們,算是……一個教訓,以後不會再衝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