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6 有點兒意思
六個時辰,折合成現代的時間,就是整整十二個小時!
南風不吭聲了,默默把雙臂持平,腰杆也挺得愈發的筆直。
哼,都是男人,憑什麽他能做到的,自己就做不到了!
不知過了多久,隻感覺背上胸前已經汗濕一片,發梢都在滴水,甚至有汗珠順著大腿 內側流淌,一個姿勢保持這麽久,身體都整個麻木了,陸子夜約莫著時間差不多了,就捏著自己編好的小兔子站了起來,走到南風身後,將小兔子插在了他的馬尾根部。
墨黑色的發襯著狗尾巴草更加翠綠,為有些蒼白的臉色增添了一抹生氣,陸子夜拍拍手,拿下自己的長劍,道:“可以動了。”
南風試著放下兩隻胳膊,肩膀處一陣要命的酸痛讓他齜牙咧嘴了老半天,腰和腿就更不用說了,他哭喪著臉,兩隻手撐在膝蓋上努力想站直,可稍微一動,就是一陣鑽心的麻痛。
這些日子鍛煉的時間在不斷加長,每天都會加半個時辰蹲馬步的時間,今天從天蒙蒙亮的時候他就開始了,一直到現在,日頭快要西斜才結束,這時間一長,後遺症自然也就跟著嚴重起來。
就在他和自己的身體較勁的時候,腰的兩側忽然被人捏住,開始力道適中的按揉起來,順著腰,到髖骨處,到大腿,到膝蓋,到小腿,到腳踝,每個地方都細致的照顧了一遍,凝滯的血液開始重新流淌起來,僵硬的肌肉也隨之鬆軟,南風有些站立不穩,隻得先扶著他的肩頭,看著這個蹲在自己身前認真忙活的人,一股名為感動的情緒在身體裏蔓延開來。
他在這裏沒有親人,所以,真心對他好的人,都是他下定決心要好好珍惜的人。
舒展了筋骨,晚飯又可以活蹦亂跳的去買了,南風走走看看,好不自在,師傅很少和他們一起吃飯,所以隻張羅兩個人的飯食就行,他和陸子夜都不挑食,買了點小米粥,幾個四色饅頭,幾碟清淡的開胃小菜,外加一大碗實惠的白菜豆腐湯,隻等再買幾個蟹肉包兒,就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