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
原澈根本沒將方儒的反抗當回事,但由於做ai計劃失敗,他積攢了一肚子憤懣和yu求不滿,開著遊艇怒衝衝地往回趕,似乎打算回去之後再把方儒給辦了。
不過,他注定要失望了。方儒一回去就“幸運”地病倒。之前喝了下過藥的酒,又英勇地跳了海,最終的結果就是發燒感冒,隻能軟趴趴地窩在**。
原澈送走醫生,端著一碗粥來到床邊,沉著臉說道:“你身體太弱了,這樣就給病了。”
這都是誰害的啊?方儒耷拉著眼皮,縮在被子裏一聲不吭。
“好了,喝碗粥再睡吧。”原澈見不得他那可憐兮兮的模樣,脾氣不自覺地收斂。
方儒慢悠悠地坐起來,接過白粥小口喝起來。
原澈電線杆子一樣杵在床邊,目不轉睛地盯著看。生病的方儒整個人都顯得軟綿綿的,臉頰因為發燒而暈紅,沒有平日溫柔的笑容,卻多了幾分惹人憐惜的恬靜和乖巧。原澈看得心裏癢癢的,特別想將他揉進懷裏疼愛一番。
“你好好休息,這幾天家裏的事就不用管了,先把病養好。”原澈拿著空碗走出房間。
房門輕輕合上,方儒重新躺進被窩,閉上眼睛什麽都不想,打算舒服地睡上一覺,好好享受一回被人照顧的感覺。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外隱隱傳來一陣乒乒乓乓的響動聲。方儒疲憊地睜開眼,細聽了片刻,翻身坐起,踩著拖鞋走到門邊,將門打開一條縫,朝外探去,隻見一個抱枕從客廳飛出,悲慘地砸在走廊邊角,然後啪啦落地。
這又是怎麽了?原澈已經好久沒砸東西了,難道是狂躁症複發?
方儒沿著牆壁,悄悄靠近客廳,摸著牆沿探頭望去。誰知原澈正好轉頭朝這邊看來,兩人視線相對。
原澈瞬間恢複沉肅,大步走過來,不悅地問:“怎麽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