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你的世界你一直在逃跑
傷心久了或許就麻木了,沒有了言語可以說出來去埋怨,沒有了期望可以去企盼,也就沒有了所謂的在乎與不在乎了。
木天的電話在十幾天之後才有了回應。而這時所有悲傷的感覺都麻木到忘了當初有多痛,淡忘到了想不起問題是怎麽開始的了,似乎習慣了。
有時被傷到最大的程度,或許就是這樣的寧靜到忘了要去呼吸,沉默到忘了要去發泄。累了。
爸爸媽媽的電話一前一後的打來。
沒有噓寒問暖。而我已經不在奢望。機械性的回答著,回應著無關痛癢的話。
所有的電話,回憶起來,居然沒有一句想要回家的話。當時想要質問他們,為什麽要離婚的話也顯得那麽的不重要了。
或許是事情被發現的太突然,以至於當時一時難以接受。
也許他們當時不接我的電話也是一種對我好的方式,讓我不再想要答案了,不再想要他們的隱藏了兩年的解釋。事情發生了那麽久,離婚書都已經泛黃,而再問也是徒勞的。
木天,是吧,我想要的太遙遠,我知道我什麽也改變不了。
突然之間我想到我的以後,我的高中,我的大學,乃至我今後的人生,他們的影子也許會離我越來越遠吧。
我開始想念爺爺勝過從前的任何時候,他是那個從來都是笑嗬嗬的對我的最親愛的人,那個疼我到骨子裏去的人。爺爺,你還好嗎?
早晨的陽光很好。
以前每天醒來看見第一束陽光照進窗戶來,心情立馬就像一片晴空,告訴自己,新的一天,新的開始,木天,你要加油。
而現在,我發現陽光也不是那麽的溫暖,雖然這是炎炎的夏日,但是小屋裏的陽光冷的刺眼。眼睜睜的望著太陽升起又下山,覺得一切都變得那麽的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