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麽的討厭你
木天焦急的看著緊鎖眉頭的菏澤,他是在做了什麽噩夢嗎?為什麽睡夢中都那麽的痛苦,那麽的難過。
木天小心翼翼的用手撫摸著菏澤的額頭,想要撫平他心中所有的傷痛。
如果命運不曾遇見,又怎麽會經曆煉獄般的疼痛?
如果那年夏天不曾相知相識,又怎麽會那麽痛徹心扉的哭泣?
可是那年夏天木天如果沒有遇見他們,又怎麽會收獲這麽多,如此的悲傷,如此的難過,又是如此的幸福著呢?
那年夏天,如果木天沒有遇見菏澤,又怎麽會懂得有人能在她的心裏駐下,並且駐的這麽深刻呢?
木天守著醫院兩天了,還不見菏澤醒來。雖然醫生告訴她,病人已經脫離生命危險期了。尹湛他們也讓她不要那麽的擔心了,隻要醒過來就好了。可是木天還是焦急的不行。
皖綠給大家送飯到醫院,她一口都吃不下,弄的大家也都沒有心情吃的。最後木天看看大家的樣子,自己假裝很精神的要吃飯,邊刨著飯一大口一大口的吃,眼淚卻止不住的一個勁兒的往下掉,壓根就吞不下去,剛吃兩口就給吐了。羅伊他們看著,背過身去擦著眼淚。轉過身卻仍強裝堅強的對木天說,沒胃口就放下,好不?
他們知道,他們都知道的。
在這期間,西城的一個朋友也來醫院看過了,那男生長得特別的漂亮的。對,隻能用漂亮來形容了。
皖綠盯著那男生看傻了,木天戳了她幾次她不僅沒有反應,還在那越發嬌羞起來了。
尹湛說,這年頭,女生真是花癡。看,皖綠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木天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怪怪的,也許是那男生看西城的眼神。木天覺得很怪。
菏澤躺在**的這幾天,大家都沒有去學校,皖綠一個個的到班上去給大家請假,理由都是一個“家裏有急事”,若是老師硬要追問是什麽事情時又是一句統一的答案,“私事,不方便說”,這簡直是萬金油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