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街寂靜,月光清冷,白飛飛獨自走在洛水之畔,微涼的晚風輕拂過她的發梢。
她停下腳步,定定地看著水中的一輪明月,忽然感覺自己的人生也似是鏡中花水中月一般……是否沒有希望,就不會有失望,亦不會絕望呢?
身後輕輕淺淺的腳步聲打斷了她的思緒,然後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感受到這熟悉的氣息,她沒有反抗,而是將臉埋進他的胸膛。
良久,白飛飛低聲自語:“其實我早知道事有可疑之處,可我不願承認,不願細思,隻因為對親情盼了太久,誰知不屬於我的終究無法強求,一切都是假的,我明明不相信的,為何如今證實了,還是會難過,我還是,什麽都不曾擁有……”
連城璧輕輕擁住了白飛飛,聲音溫柔得仿佛可以漾出水來,“飛飛……”
“怎麽會什麽都沒有?你還有我,是不是?”
“至少,我是真的。”
白飛飛清冷的眸中泛起了晶瑩的淚水,落在雪白的衣衫上,滲入了他的衣襟。感受到胸口的一片冰涼,連城璧輕歎一聲,溫柔地抬起她的下頜,輕輕地印上了一個吻,白飛飛微微一顫,合上了眼睛,唇與唇相觸,冰涼中帶著一絲暖意,然後擴散至四肢百骸……
連城璧輕輕擁著懷中的女子,拭去她眼角的淚,無論如何,他都會陪著她,一直陪著她。
空氣中仿佛泛起甜蜜的芬芳,掃去了心上的陰霾,讓白飛飛不安的心漸漸平靜下來。
水中有一葉輕舟悄然飄來,停在了距離兩人不遠的地方,一位容顏嬌美的紫衣少女立在船頭,欠身施禮,“奴家素月,鄙主人請賢伉儷上船一聚,有事相告。”
白飛飛抬起頭,帶著幾分疑惑,問連城璧:“是誰?”
連城璧見那女子有幾分眼熟,再想一想這樣的做派,已有幾分了然,他俯身在白飛飛耳邊輕聲說出了那人的名字,白飛飛隻覺得耳畔一熱,麵頰也不禁染上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