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草長,鶯飛二月,春風送暖而來,天氣漸漸清朗。
太湖之畔,水色連山,碧波蕩漾,湖畔的草木鬱鬱青青,渲染了滿目的□。鬆軟的草地上,一個□歲的男孩身形靈動,揮舞著一把木劍,劍氣裹挾著破空的風聲呼嘯而過,劍影千重快得幾乎看不見,無不顯示出男孩劍法之不凡,他的年紀雖小,但是劍術上的造詣卻不容小覷。
一套劍法舞畢,不遠處涼亭中的白飛飛向他招了招手,男孩收回木劍,施展輕功,幾個起落之間便來到了涼亭中。
“師傅。”
白飛飛遞給他一塊潔白的帕子,然後抽出了他的劍,“阿飛,從今日開始,你不要再用木劍了。”
阿飛一愣,望了一眼自己的劍,問道:“那我以後用什麽劍?”
“用鐵劍。”木劍對於現在的阿飛來說已經太輕了,不利於劍道的提升。
阿飛的小臉上帶著幾分欣喜,又有幾分不舍,聰明如他,可以理解白飛飛的意思,改用鐵劍意味著他可以學習更加高深的劍法,可是對於陪伴了自己這麽久的木劍,他已有一些舍不得。這是劍客對劍的感情,阿飛雖然還小,但已經具備了一個劍客的品質。
“我聽說你私自和人比劍了。”白飛飛的聲音很平淡,在阿飛聽來卻分外嚴厲,他沒有遲疑,老實地供出了主謀:“是憐花叔叔要我比的。”
白飛飛眼含笑意:“他是你師父嗎?”
“不是。”
“那麽,他叫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
阿飛默默低頭,“阿飛明白了。”
“我的劍用於殺人,從不用於比試,你的劍用於什麽,你要自己想清楚,等你想明白了,就可以成為一個真正的劍客。”
阿飛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徒兒記住了。”他沒有說自己明白了,是因為他還沒有真正明白白飛飛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