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飛飛沒有學過賭術,但是她的運氣卻好得不可思議。
三顆骰子比大小,男子搖出了六六五,共一十七點,白飛飛搖出的則是六六六,雖然罕見,但也未必不會有,所以男子沒有說什麽,擺手示意開始第二局。可是出人意料的是,連開三局,每一局都是他輸,人們看向白飛飛的目光不由有些古怪,有人問道:“姑娘當真第一次玩骰子?”
“自然。”白飛飛輕輕轉動著中指上的一枚白玉指環,專注地盯著桌麵,看也沒有看旁人一眼。
“再來,這一次,我們比小如何?”第一次玩的人總是運氣比較好,所以男子並不服輸。
白飛飛沒有拒絕,輕輕搖起了骰盅,每一個動作都顯得格外風輕雲淡。而與她對賭之人額上卻隱隱浮現汗珠。
當一襲粉衫的少女“牛肉湯”回到賭坊的時候,驚奇地發現大廳裏一片安靜,白飛飛還是優雅地坐在長桌前,麵前的桌上擺滿了銀票籌碼,而她的對麵站著一排人,沒有一個人與她對賭。
“這是怎麽回事?我不是說了讓你們好好招待九哥的客人的嗎?”少女俏臉含怒,直視著眼前眾人。
“小姐,不是我們不願意賭,隻是,我們已經輸光了。”
“是啊是啊……這位姑娘賭技驚人,我們甘拜下風。”
“小姐,我們實在不是對手……”
一眾人哭喪著臉,甚至沒有注意到平素他們最為仰慕的女子就在小姐的身後。
少女詫異地看了白飛飛一眼,“想不到白姐姐真人不露相,竟有這樣厲害?”
“我隻是運氣比較好而已。”白飛飛依舊平靜。
話雖是這樣說,但“牛肉湯”絕對不會相信白飛飛所說,其實,有時候事情真的就是這麽簡單,人們卻非要往複雜的方麵想。
“白姐姐,我正要向你介紹一位朋友。這位是沙曼姐姐,是我未來的大嫂。”少女一側身,便讓出了身後的紫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