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禍害你一個
他表情還帶著哀怨和委屈?丫的,廢話一大堆不說,還坐著我的椅子,讓我陪站聽你們說廢話,不是叫那個‘什麽占什麽巢’來著(我不想把自己比作鳥,那不是說我和他是同類了嗎?),還敢給我裝哀怨?
“哪有?我不是替你擔心來著。”我假笑道,心裏罵道:死狐狸,你故意的!就不能揣著明白裝糊塗啊!
某些個花癡女對我怒目警告,卻對他和善地一笑,有點描黑地解釋,表示我沒有那種意思。
這個世界真是見鬼了!他明明能裝出一副很受傷的樣子,卻還讓我捕捉到他那一個挑眉的挑釁動作。
我今兒就偏不信邪了,想想我認識他之後,就沒有遇見什麽好事。今天這傷也是因他不明不白受的,偏偏他還一直在氣場上壓製得我在自己的地盤上都沒有翻身的權利。
怒火從心,惡向膽邊生!也顧不上他到底是來幹什麽的了,很直接地下了送客令,“黎大主席,你這坐也坐了,水也喝了,話也聊了,我知道你是個大忙人,要是真沒有別的什麽事,就不留你多呆了。這畢竟是女生寢室,等會我們還要午睡休息,也不方便再留你,那就不送了哈!”
我邊說邊拉扯他的手臂,把他推到門口,在那三位姑娘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被我推到門口,我還順便把門帶上,隔離她們可能發出的挽留之聲。
門外,我不客氣地指著樓道說“你可以走了。”
估計全都被我這麽不客氣的送客法給糊弄住了,黎大禍害也表情尷尬僵硬到被我推到門外才反應過來。見我這麽‘嫌棄’他,估計他也不好意思再把腳跨進門檻了,因此保留著最起碼的風度,隔著門板跟裏麵三位打了個招呼,然後弄著他招牌的動作——對我勾唇一笑。
“笑什麽笑?還不走?”我無視他的勾魂一笑,就故意冷下臉喝了他一句,轉身打算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