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敲竹杠的黎禍害5
我嚇了一跳,推了推黎禍害,然後站正身子,睜著眼說瞎話道“我跟他打賭,我要是能做下腰的動作,他也給我做一個。”
“嗬嗬,黎樊,我看扶瑤剛剛差不多要下去了,你真要做一個?”阿宋還真把我的話當真,我一聽急了,我怎麽敢讓黎禍害做下腰呢,要是能做還行,要是不能做,害他沒有麵子,不知道還會想什麽招治我呢。
我一想到無限可能的後果,所以沒有注意阿宋那眼裏閃過的狡黠,趕忙解釋道“其實我沒有做下去,是我輸了,嗬嗬,所以他不用做,我會願賭服輸的。”
“是嗎?”阿宋搖頭笑了笑,沒有深究我賭了什麽,隻是把錢放到黎禍害的手上說“四千塊,這個學期你們三人的星期六就屬於我了。等會我們——哦,客人來了,你們聊著。”剛說完這話,看見有客人上門,他連忙招呼客人去了。
“沒問題!你去忙你的。”黎禍害裝好了錢,忽然轉向我說道“剛剛你既然輸了,還記得我們賭的是什麽嗎?”
“輸什麽?賭什麽?”我的心思全在黎禍害裝了四千塊的口袋上,我在想,是我來拉讚助,憑什麽把錢交給了他?再說,以後做免費工也有我的份,就算是他談到的金額,那至少也要分我一半吧?
我怕黎禍害裝了這筆讚助費,等會又給我折出什麽妖蛾子,所以我得防範點不是?
我有點狗腿地笑道“你的問題等會再說,隻是黎大主席,你這個忙我會記著的,但這錢是不是讓我帶回去給我們部裏?”
就因這點小心思一直在腦袋裏打轉,所以把剛剛說了瞎話的事給忘記了,偏偏這禍害還記得,並打算讓我兌現。可我哪知道該兌現什麽,我們壓根就沒有說什麽賭約的事。
也正因為如此,我的擔心終於成真了。
接下來的時間裏,他就是不和我提這筆讚助的事,反而不耐煩地又重複一遍問道“既然你和我打賭,你都承認你輸了,那你是不是該兌現賭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