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隻禍害你一個

醉酒後的多種可能5

醉酒後的多種可能5

白小三醉倒睡著了,而彭越也碎碎念完了,可看看懷裏的人估計聽的並不多,隻有苦笑了一下,然後跟我們打了個招呼,帶著白小三私自離去,也不知道到哪裏接著他們的吐糟對白去了。

石頭小二依舊是那麽猥瑣,並且還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要跟路冉開房。

聽著她如此強大又不矜持的語言行為,520寢室的餘下成員皆為她感到不齒。

可她也許真的醉了吧,在路冉尷尬敷衍下,竟一拳捶到後者的胸口,跟個母老虎似的大嚷,“路冉,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了?”

“我怎麽就不是男人了?你信不信……”路冉痛的齜牙咧嘴,卻任是不服氣的反駁這個曾經被倆人深度討論過的話題。

“是男人,你還不敢跟我滾床單?”石頭小二怒吼道。

我的娘啊,怎麽說的那麽理直氣壯啊!

我趴在黎禍害懷裏,無臉見人,怎麽有這麽豪放又色的閨友啊!

可是那貨在人家路冉很體貼的說了一句“我要不是怕你做了之後疼,然後事後說不定又反悔,我還真沒有什麽不敢的!”之後,她竟毫無形象的‘哈哈’大笑道“你才疼呢,我疼我的,關你什麽事?”

“嗬、嗬嗬……”魏明哲實在憋不住笑了。

我也感受到黎禍害的胸腔不斷震動,我跟徐老大臉上黑線好幾條,相視一看,眼裏傳遞的信息是:石頭真醉了啊,隻有聽過女人第一次疼,哪有男人第一次也疼的?

當然,路冉是不是第一次,我們不知道!可是像石頭小二那種生物學學的那麽好的家夥,也說出這麽四六不著調的話,恐怕今晚不是一般的醉,而是大醉特醉啊!

並且她還跟個吸盤似的,摩擦到人家路冉臉色陣陣發紅,額頭上全是汗水,眼神飄忽而詭異的望著大家,似乎非常痛苦的忍耐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