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喜是男的?”李叔傻愣愣的看著眼前自小耳聰目明的男子,他沒有懷疑過歡喜的身份,但他更相信黎辰的話。?
“是男是女,我還是分得很清楚。”歡喜個小的體型成功的給他營造了一名嬌小女子,然而無論外形如何神似,女子嬌弱的體態與男子硬實的身體,僅需幾個投足動作就能區分清楚。?
黎辰畢竟是個謹慎入微的人,無憑無據也無法說明他是男人,所以打歡喜一開始跟蹤他以及留在他的身邊,他就多了一點防備,暗中留意起歡喜每一個舉動,甚至言語試探過,就從那句嫁與他人,歡喜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緊張,變相的出賣了他所有的偽裝。?
“以你現在的處境,無權無勢,更不過問江湖,他為何接近你?”李叔擔憂的問,往往這種猜不透心思的人,才叫人後怕。?
黎辰搖了搖頭,“先別提他了,我爹的事打聽得如何。”?
十年前,黎暖暖死於非命,悲痛的黎辰在準備帶黎暖暖回黎府時,才注意到渾身無任何傷勢的屍體上,僅有脖子間有一片未消的紅色印記,細看的話,倒像是手掌印,由於時間微長,紅印消去了大半,無法清晰的掌控住手掌的大小,黎辰卻信,這是尋找凶手唯一線索,由此也說明,凶手是用雙手掐死他母親的。?
十年來,黎辰才深深的明白凶手是如何的狡猾,光靠不完全的手掌印是無法找出凶手,可除此之外,黎暖暖的身上沒有留下第二個可疑的線索。?
黎辰靜下心深思熟慮,他母親跌瘋無常,僅有小孩心智,絕不會惹下仇家,若是衝著她這個兒子,更不可能,黎辰十足堅信,他周圍沒有一個有冤有仇的人,除了十年前林中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少年。凶手既然與那名少年無關,他唯能想到的就是父親的消失之謎,或許,這兩件事並非偶然的事件,極可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