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於兄
茶色的瞳仁中映出顧千裏充滿敵意的目光,陸滿天訝異,自己好像又闖進了別人的領域。他朝顧千裏勾起挑釁的弧度,轉頭親昵的對楚沐年道,“我們一族曾經受過你的恩惠,是你使黎迎峰停止了對我們族人的殺戮。我爹是我族的族長,因為你的仁義從大火中救回了幸存的花,我爹才得以活下來。”
楚沐年搜索著記憶中陸滿天所說的情景,二十多年前確有其事,那還是黎迎峰派遣他處理鹹陽鬧事發生的。
他複仔細的注意起陸滿天,現一想,他的裝束與那年的外域之人十分相識,時隔二十多年,站在他麵前的陸滿天與那個在大火中拚命護花的小男孩重合了。
他記得自己回望月城之前,被他們族人強製留宿了幾天,當時的小男孩首次與中原人和睦接觸,充滿好奇頻頻圍在他的身邊,由於彼此的語言障礙,小男孩隻能眨著一雙大眼望著他。臨走前的那天晚上,他心血**教小男孩學習他們中原的漢字,那晚天上掛滿了辰星,所以,他教他的四個漢字就是‘滿天辰星’。
“原來是你。”楚沐年掃去對陸滿天的芥蒂,卻沒有再次相見的愉悅,隻有滄桑之感,“當年那個對中原一知半解的孩子,如今卻成為了黎迎峰建立的四堂之一的堂主,而脫離黎迎峰魔掌的我,倒是成為江湖上緝拿的頭號凶手,真是好笑呢。”
“我族世代研毒,為了廣泛的了解四處各地毒物,我便入了無醫堂,學會中原的語言漢字,套用了中原的名字。這個堂主之位,無非是黎迎峰想要吸收我族的研毒技術才將我提升,對於我們來說,各求所需並無其他主仆關係。”陸滿天擔心楚沐年誤會,連忙澄清。
楚沐年笑著擺擺手,“你們族的人個個爽朗豪氣,我相信你不會與黎迎峰同流合汙,我也相信,這次你把歡喜抓來,真的是為了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