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於兄
自黎辰從鄭佛安的遺書中知道殺母的凶手後,一邊若無其事的住在黎府暗中計劃報複,一邊等著黎文尋找他名義上的‘凶手’。
不負眾望,黎文根據鄭佛安身前來往密切的行蹤找到了一名可疑的男人,徹夜趕去了男人的住處。男人一見殺氣騰騰的黎文,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求饒,終不敵黎文劍下威嚇,承認自己造謠一事。
黎文依照自己的打算,男人既然承認是造謠的罪魁禍首,自己再給男人定個凶手的罪名,來個先斬後奏,回去就可以敷衍黎辰交差了。
黎文殺機一動,說是遲那是快,就在黎文舉劍刺向跪在地上發抖的男人時,屋門外想起了不該想起的聲音。
“表哥,凶手是否抓到了?”
白衣的男子無聲無息,翩翩踏入屋內,他故意無視黎文對男人的殺氣,滿含著笑意轉向地上的男人。
黎文被黎辰突然的出現搞得措手不及,此刻又猜不透黎辰是何時跟蹤他到此,隻好收斂殺氣,硬著頭皮瞪著垂頭的男人道,“找到了,就是嘴硬,不肯招認。”
黎辰彎下身抬起男人的頭,男人一臉驚慌不敢直視,雙眼心虛亂飄。黎辰見之露齒一笑,陰寒冷冽。擺下手起身對後麵的黎文道,“三天後,我想用此人的鮮血,為我娘舉行一場陰壽,表哥可否同意?”
“當然同意。”黎文痛快的答應下,看來是他自尋煩惱了,黎辰根本沒有懷疑,反而也認定了男人凶手一事。他緩下緊張的心情,輕鬆的拉起男人,打道回府。
無醫堂。
最近的顧千裏非常鬱悶,先不說歡喜失蹤未有任何線索,身邊的楚沐年兩頭三回的不見人影,每一次尋找聽到的結果都是這樣,‘堂主帶楚大俠出去了。’
“這時刻,黎文雖然把心思都放在了追查殺害黎暖暖凶手的事情上,可這個陸滿天,也不該把沐年帶出去。”顧千裏站在無醫堂外,對著前方一片的花草,擔憂著楚沐年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