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有些微微的傻眼。
因為這個世界的交通和他先前熟悉的世界相比差得太多,從一個地方趕到另外一個地方十分不便,所以薑笑依的突然到來便使得他真正體會到了有朋自遠方來的快樂。
再加黑鱘和鐵頭狗魚難得,所以他便故意賣了個關子不說,想讓薑笑依自己認出這兩種珍惜且對修行者大有裨益的魚種,然而他沒有想到的是,和他之前出門時相比,小樓前的臨江平台上不僅是兩個大石缸變成了四個大石缸,多了兩個大石缸不算,還多了一個人。
一個身穿青綢短袖蠶絲衫,左胸口有著衡榮昌字號標記的胖子。
這個胖子至少有一百七八十斤,十分怕熱,雖然此刻已至傍晚,江邊已經十分陰涼,但他卻還是在用著一塊白色小方巾不停的擦汗。
一眼看到林夕走進來,這個滿臉和氣的胖子頓時麵露喜色,從石凳子上站了起來,拱了拱手,對著林夕行了一禮,道:“林大人,在下是衡榮昌的三掌櫃馬紅駿。”
“是人稱鐵算子的馬掌櫃?”
林夕愣了一愣,回了一禮,這衡榮昌的三掌櫃在這息子江沿岸也是很有名氣,極會算賬,據說衡榮昌隻要是經過他過目的生意,一分一毫都不會有差錯,一個銅子都會算得清清楚楚。
而且據說這鐵算子馬掌櫃最厲害的,是隻要在一間鋪子麵前坐幾天,都根本不用看賬本,隻要看平時的進出貨和客流量,便能推算出這一間鋪子一年下來的盈虧,而且絕對八九不離十。
“鐵算子那隻是大家開玩笑喊出來的。”馬紅俊又擦了把汗,有些不好意思道:“在下今天來叨嘮林大人,是我們大掌櫃的特意交待。”
林夕又是微微一怔,“你們大掌櫃找我有什麽事麽?”
“這位是?”馬紅俊看了一眼林夕身後的薑笑依,微微猶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