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崗上哭聲更悲。
接到消息的陳浩之和陳家的人趕到了,桑榆圍不少的人也趕來了。
一身泥濘的薑笑依也趕來了。
“你真不回去?”
薑笑依看著許多桑榆圍的人聚集的地方,看著坐在他身前大石上慢慢喝著一碗熱粥的林夕,很是擔憂的問道。
林夕搖了搖頭,看著薑笑依道:“陳家的人要完成老人的心願,所以他們和這裏的村民商量過了,要將老人葬在這看得見江的崗上。我也要完成他的心願,所以我在這裏為他守靈。”
微微一頓之後,林夕微垂下頭,又是喝了一口熱粥,接著輕聲道:“而且我擔心我要是走了之後,這裏又出什麽變故…這裏這麽多人,我還得解決他們這幾天吃喝的問題,還有我若是離開,讓他們覺得我不管了,或是管不了的話,恐怕他們會忍不住提早回去。”
薑笑依張了張嘴,半響後卻是沒有說什麽反對的話,隻是在林夕的身旁坐了下來。
林夕在身旁一個豁了口的瓦罐裏打了碗粥遞給薑笑依,看著薑笑依接過粗瓷碗時雙手不停的發抖,幾乎將碗裏的粥都淋灑出來,便忍不住有些好奇的看著薑笑依的雙手,“怎麽會這樣?”
薑笑依用力的控製著自己不太受控製的雙手,將碗端到嘴邊喝了一口,解釋道:“用錘打了一夜的定樁木,震得現在渾身都是軟的。”
林夕道:“這有利於修行。”
薑笑依看了林夕一眼,道:“知道了…何處不修行嘛。”
兩個人便都笑了出來。
雖然因為陳養之的歿去而心情沉重,但這兩個年輕人還是笑著。
……
一個個消息傳開。
整個鹿東陵的官員,在東港鎮銀鉤坊一案的一些案犯還沒有最終判決,一些真正的震動還沒有開始之時,就又馬上聽到了東港和燕來傳出的一件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