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百姓也已經被薑笑依那一聲野獸般的嚎叫聲吸引,朝著那條街巷趕去,他們也看到了極其倉皇的狂奔著的林夕。
林夕沒有時間和這些百姓致意,隻是數停的時間,他就已經躍入了牆麵灰白的小巷。
一眼看到抱著女子的薑笑依,林夕的心情就略微一鬆,然而看到那名女子胸口的鮮血,看著她越來越為無光的眼眸,他的臉色就越來越為冰寒。
他的身體陡然一震,看到了從前方巷口奔跑回來的邊淩涵。
“到底怎麽回事?”
一眼看到林夕,邊淩涵便馬上喝出了這一句。
她的臉色十分蒼白,雖然先前薑笑依說並不認識這名女子,但眼下薑笑依此刻的悲慟卻告訴她,薑笑依對這名女子的感情並非那麽簡單。
薑笑依的那一聲嚎叫和此刻的樣子,也讓她的心中說不出的隱痛。
她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這名女子為什麽會在她和薑笑依的眼皮底下被刺,然而她那喝問林夕的一句話剛剛出口,她也馬上知道不妥,知道林夕此刻也是同樣需要解釋,於是她又白著臉飛快的說道:“我今日才到東港鎮…薑笑依說之前看過這名女子滿臉血痕,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隱,我們便想追上這名女子問問清楚,但走到這條巷中,這名女子卻是已然被刺。”
林夕微微點頭,表示自己聽清楚了。
他已然認出了這名女子是誰。
這名女子,便是銀鉤坊一案案發時,被解救出來的女子之一。
當時所有這些女子提捕房都一一詳細錄了口供,他也仔細的看過每一份口供,這名滿臉血痕的女子名為王思敏,是鹿東陵廣源鎮人,按這所有女子的供詞,也順藤摸瓜牽扯出了十餘名涉案官員和富商。那些涉案官員和富商也已經被定罪,明日首犯徐乘風淩遲處死隻是銀鉤坊一案塵埃落定的序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