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足足高出這名雲秦將領一個頭的穴蠻第一個衝近了他的身邊。
這名穴蠻手中提著的是一柄卷了口的雲秦開山巨斧。
雲秦邊軍的重型製式武器開山巨斧刃口略微往上,便至少有一指的厚度,光是看著全部卷口的斧刃,便已知道這柄雲秦開山巨斧經曆過了多少戰陣,砍過了多少堅韌的兵刃和鎧甲。
雖然刃口已卷,但在這名穴蠻極其迅捷的揮舞下,他和雲秦將領之間所有的荒草和細樹全部齊刷刷的折斷,給人的感覺依舊是鋒利到了極點。
雲秦將領**在黑布外的雙瞳似乎有些空洞,似乎被拱開地麵的巨蜥騎者震懾了心神,好像都沒有看到帶著狂風橫掃而至,足以將他攔腰斬成兩截的巨斧。
然而就在這柄巨斧從他的腰間斬過之時,他的整個人卻是已經站在了斧上。
他的人就站在了以極快速度斬殺在空氣中的斧麵上。
這名胡須結成小辮的高大穴蠻戰士臉上才剛剛現出一絲錯愕的表情,他手中的長刀已經斬殺在了這名穴蠻粗壯的脖子上。
無窮無盡般的猩熱鮮血從這名穴蠻的脖頸中噴出,失去控製的巨斧從他的手中脫手飛出,被鮮血染成血人的雲秦將領微眯著眼睛,依舊戰立在巨斧斧身上,直等這柄巨斧橫飛之勢去盡之時,才如一片樹葉般飄落,手中的長刀瞬間斬斷一杆土鋼長矛,並毫無停留的切斷了手持斷裂長矛的穴蠻的頭顱。
更多熾熱的鮮血噴灑在這名雲秦將領的身上,糊住了他臉上蒙著的黑巾,為了讓呼吸保持通暢,這名雲秦將領將臉上的黑巾扯了下來。
黑巾下是一張堅毅和冷峻到了極點的臉龐,有一條如蜈蚣般的傷疤從他的左眉處延伸到顴骨處,但因為他身上百戰軍人的獨有氣質,這條傷疤非但沒有讓他變得難看,反而給他增添了一種獨特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