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認,我的確小看了你的戰力,你比起一般的魂師要強出太多,但你的魂力已經消耗到極限,此刻別說是一名修行者,就是數名普通的軍士,都應該能夠將你殺死。”
“你逃了這麽久,還是逃不出去。”
薛萬濤慢慢的站了起來,冷漠的看著林夕,“在等著最終將你殺死的這段時間裏,我想清楚了許多事。聽聞你揭發了一名三鎮連營將和大莽千魔窟的修行者有關聯,那你用的便應該就是千魔窟的手段,怪不得我的劍刺入你的體內之後,一時便難攪動得開。”
“你在對敵我之時,便已經想到了要用這種方法來對付我,而且我的確敗在了你的手中。但我也應該謝謝你,你的言傳身教也讓我學到了很多東西。這可能比我和不同的修行者廝殺數十場還有用。”
“原來看著自己手指從身上掉落,那感覺是那麽的可怖。”薛萬濤自嘲著,又冷漠的接著說道:“但我會學會摒棄這種可怖。”
聽著薛萬濤的這些說話,林夕沒有出聲,隻是皺著眉頭,不知在想些什麽。
也就在薛萬濤說這些話之時,林夕一側山林之中的腳步聲越來越為清晰,那名麵目肅冷的雲秦將領也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之中。
雖然不知道這名雲秦將領的身份,但是林夕卻感覺得出對方也是一名修行者,以他此刻的狀態而言,這名雲秦將領便成了一道他不可能逾越得了的黑色城牆。
他的一邊,是一條黑色城牆。
另外一邊,是無法跳躍得過的深深峽穀。
他麵前的盡頭,便是和昨夜的氣質已經截然不同的薛萬濤。
雖然他看得出薛萬濤說話之間的氣息也很雜亂,他那一刀終究也是傷了薛萬濤的內腑,要想恢複恐怕也要很久的時間,但薛萬濤的魂力明顯沒有太多的消耗,他不可能擋得住薛萬濤的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