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想把現實當作玩笑,才發現玩笑都變作現實
也許我這兩天的心情,可以用“魂不守舍”來形容。
不過這是蘇河給我的評價,她不知道顧銘向我表白的事,我也不敢告訴她,我怕她照顧銘算賬,讓接下來的日子不安寧。
我承認,我偏袒了顧銘。
卻沒有原因。
“清歌,你都好幾天沒說過正經話了,自從死冰山刺激過你之後你就和變了個人似的,現在還有些呆呆的,吃錯藥了嗎?”不知從什麽時候起,連蘇河都開始管季卓海叫“死冰山”了,而且還是那樣憤憤不平的,十分不快的樣子。
“你才吃錯藥了,想事情呢。”我沒好氣的瞪了蘇河一眼。
“你一定是吃錯藥了,還有顧銘這家夥,和你一個德性。”一聽到顧銘兩個字,我忽然渾身的不自在。
但是我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問蘇河:“顧銘怎麽了?”
蘇河用一種很是不可思議的語氣對我講述著顧銘的一係列對她來說難以理解的舉動:“他一向不愛來學校的,但是這兩天連課都不曠了,學都不逃了,正兒八經的一直憋在教室裏讀書,回家也勤快了,也不和小混混打鬧了,還有……”
蘇河還在一邊滔滔不絕的例舉著顧銘的種種,而我,卻隻聽了前一半。
顧銘是認真的,他沒有開玩笑。
他在一次又一次的改變自己,然後,努力向我靠近。
這是件好事,於公於私,都是好事。
可是,我卻高興不起來。
為什麽?
沒有人給我心中疑問的種子澆灌甘泉,它就這樣死死的埋進了我腦海的土壤中,伴隨時間,等待它的雨露。
“喂,你在聽我說話麽?”蘇河發現了我的心不在焉。
“聽了……”我支支吾吾,眼神躲避著與蘇河的正麵接觸,仿佛是做了什麽虧心事,怕蘇河發現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