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即使別人早說過,你願意信麽(1)
把所有的庫房轉了一圈,一無所獲,倉庫裏放著的都是該放的東西,沒什麽值得懷疑。
許遠看著畫扇的臉,邀請,“請你喝咖啡?”
畫扇想了想,點頭。
到了地方,畫扇手裏的小勺一直在攪啊攪,一口都沒喝,她盯著對麵的許遠看了一眼,然後喊了一聲,“遠哥哥。”
“嗯?”許遠抬頭。
“你懷疑天陸有貓膩……對不對?”
許遠攪拌咖啡的手指微微頓了一頓,然後盯著畫扇的眼睛,答非所問地回了一句,“我是一名刑警。”
“我知道。”畫扇低聲說,“可……可天陸有一半是我爸爸的產業。”她抬起眼看向許遠,“我不希望……他在泉下不安。”
許遠也看著畫扇的臉,他已不再是十六歲那年的冒失少年,再不會快人快語口無遮攔了。他沉吟了一會兒,然後才說,“我今天這麽直白露骨的做法,想必你也明白——我這次並不是真要做什麽,不過是給你們敲一個警鍾罷了。陸齊安這兩年做事很過火,我們雖然沒有具體的證據,多少也有一些線索,更何況……更何況他樹敵不少,恨陸家的人,真的挺多。”
畫扇沉默了好久,許遠逆著光坐著,身上籠罩著陽光的光華,俊朗的麵龐上表情嚴肅,再不複九年前那個沒心沒肺咋咋呼呼的少年模樣。他對畫扇說,“小扇子,哥哥永遠都是你哥哥,但是……陸家再這麽下去,哥哥也護不了。”
畫扇明白。許遠最是嫉惡如仇的性子,更何況,三年前陸家做的那些事,著實讓許多人恨得牙癢癢,祁連年有多恨她,就有加倍的恨朝向陸家。許遠是祁連年最好的朋友,他絕不會幫著祁連年恨的人。
畫扇抿著唇沒說話,許遠又說了一句,“還有一件事,才是我真正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