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那些年,就連道謝,她的聲音都是涼涼的(4)
他不管不顧地褪下她身上所有的衣物,他的動作毫不溫柔,滾燙的唇更是微微顫抖著,一寸一寸地熨燙她的肩。
身下的她開始小獸般遏製不住地顫抖,她的指甲掐進他的肌膚裏,嘴裏更是斷斷續續地嗚咽著。連年低頭吻她的唇,這才聽出,她是在喚他的名字。
進入時,她的臉痛苦地皺在了一起,連年立刻停住,不敢亂動。他溫柔地親吻她的眼瞼、嘴唇和鼻尖,最後,他銜住了她的耳垂,難耐卻又心疼地往她耳廓裏吹著熱氣,“乖,放鬆,放鬆……不然會更疼。”
她果然是第一次,他憐惜卻又狂喜。
看畫扇掀起沾了不知是淚還是汗的眼睫看了身上的連年一眼,那一眼,像是醺然,更像是清醒。然後,她抿著唇,忽然做出了一個極其大膽的舉動。
——她忍痛抬起了雙腿,勾住了連年精瘦的腰身,大眼睛就那麽清明清晰地灼灼盯著他的雙眼。她的那副神情,決絕得就像視死如歸。
她的這一動作,無疑讓本就相連的兩具身體瞬間結合得更加天衣無縫,她的這一動作,更讓連年殘存的理智徹底失了控。
滲他開始發了狠地在她身上肆虐。
醒來時,她在他的懷裏,渾身像車輪碾過似的酸疼。
她艱難地偏了偏臉頰,連年湊過來,親親她的眼角,“跟我走。去看看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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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上,畫扇蜷在連年身邊,神色倦倦的。
他捧住她的臉,一臉不悅地問,“你挺能喝啊現在?”
畫扇看他一眼,抿著嘴唇,不說話。
連年捏住她的下巴,惡聲惡氣地問,“為什麽喝酒?”
畫扇眼睫顫了顫,抓住他的手,低聲說,“我看見……沈阿姨陪她試裙子。”她看了連年一眼,小聲問,“那……是婚禮上要穿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