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告訴連年,我等他(1)
他低頭吻她額頭,“夢到怪物了,還是夢到鬼了?嗯?”
“不是……”
“那是什麽?”他嗓音很低,魅惑輕柔,溫柔得可怕。
她閉了閉眼,麵色蒼白到近乎透明了,“比它們……都、都要可怕。”
舉他明白了。
“陸齊安?”他問。嗓音微微變沉,溫柔漸漸被冷意取代。
“……嗯。”
還他凜然一笑,“你很怕他?”
“他是惡魔。”她低聲說。
“哦,惡魔。”他淡淡地笑了一下,反口問她,“那,惡魔總也有怕的東西吧?”
她看他一眼,似懂非懂的。
“他要垮了。”連年伸手理了理她的劉海兒,輕描淡寫地說,“他快要自身難保了。”
畫扇呆呆看他,他好看至極的那雙眸子微微眯了眯,“不信?”
不是不信,是有些難以消化。
他湊過來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嗓音卻陰沉危險極了,“他照顧你三年,又讓祁家那麽刻骨銘心的,我好容易回來一次,當然要送上一份大禮了。”
她動動嘴唇,剛要說話,他吻住她,“不說他了。你睡不著是麽?我來陪陪你吧。”
不等她開口,他那靈活的指尖,和著滾燙的親吻,一路旖.旎向下。
連年發現,自己的占有欲那麽的強。他不能允許畫扇在自己身邊還想著陸齊安。哪怕隻是無比純粹的畏懼與恐慌,也不允許。
在她麵前,他似乎一直都是這樣的人。不講原因的霸道,蠻橫的專.製。他一直如此,從她九歲那年出現在他生命裏那一天起,一直蔓延到九年後的如今。
就像九年前他和柳姐拚酒爛醉的那一天,發生過的那樣的一件事。
那天,睡到半夜,雷雨大作。有人在小聲卻執著地敲著連年的房門。
連年不耐煩地爬起來,揉著因為酗酒而漲疼的額頭打開房門,敲門的,居然是畫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