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年 送你一個遠哥哥之然然2
十三歲那年,但凡是認識我的人,都說我乖。
我就是那種到了初中依然會按時回家、每天老實上課、乖乖地聽父母話的女孩子。我不穿的短裙,我不打個性的耳洞,我甚至一三五二四六交替地穿著背帶褲或者淑女裙。
如果說我生平做的最大膽的事,那就是在數學課上睡覺,還有就是,喜歡被我們學校所有女生覬覦的校草,許遠。
被許遠的女朋友堵在學校外麵的巷子裏時,我居然一點兒都不慌亂。好奇怪,我根本不是一個臨危不亂的女生,根本不是,我甚至在十三歲這樣一個年紀依然會為一隻小貓小狗的死亡而哭得不能自抑。
居可是,當許遠那個化了濃濃的煙熏妝,手指上帶著耀眼的戒指,嘴裏慵懶地銜著一根煙的女朋友把我堵在巷子裏對我進行目光淩遲的時候,我居然一點也不害怕。
她狠狠地“呸”了一聲,把嘴裏銜著的煙吐到了地上,這個過程當中她的目光始終都沒離開我的臉。她的眼神,用兩個字就可以概括——鄙夷。
她穿著有好幾公分高的高跟鞋,用力地踩著被她吐在地上的煙蒂,眼神刀鋒般劃過我身上那件天藍色的背帶褲,然後就無比嬌媚地笑了,喲,這是哪裏來的小妹妹?告訴大姐姐,你幼兒園畢業了麽?
赭她說完這句話,身後那些同樣裝束奇特的女孩子們就附和地哄笑了起來。
我雖然乖,卻不傻,那些女孩子,該是她的死黨或者朋友。無論是兩者中的哪一個,可以確定的是——都不會是幫我的那一個。
我咬了咬嘴唇,安安靜靜地從我背帶褲的口袋裏抽出了自己的校牌,遞到她的眼前,認認真真地說了一句,“我是初二九班的安然。”
我的意思其實很簡單,我隻是想要回答她剛才那個問題而已,可是很顯然,她並不這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