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菲士。”樓至韋馱看著眼前不遠處鞭打奴隸的曼菲士喚道。
曼菲士一愣,看到是樓至韋馱之後轉眼便是歡喜的表情:“王兄你出來了,要出去麽?”
“曼菲士,汝是王子,不該做這種粗魯而不適宜的舉動。”樓至韋馱搖了搖頭說道,他實在沒興趣整天在宮殿裏麵聽奴隸的哀嚎,曼菲士的暴虐,比起月神簡單多了,卻也粗魯的多。
曼菲士聞言麵色微微僵硬,愛西斯一顆心都係在樓至韋馱身上,對他雖然關注,卻從不會想要去勸阻他,而尼普綠多王則覺得男孩麽,好動點正常,可是樓至韋馱卻不喜歡。
你看曼菲士,粗暴、驕傲、任性、霸道,活脫脫沒長大的孩子,難怪在民眾中的名聲不好,連他這個不喜歡出門的人都知道了,能好到哪裏去。
“明天起,汝到吾這裏來,吾有些事情要告訴汝。”樓至韋馱想了想說道,他實在不適合教養別人,不過他不介意學學襲滅天來。
“為什麽?”曼菲士不解,他很不喜歡被人約束,然而樓至韋馱的理由直接而幹脆,幹脆的讓他拒絕不了。
“因為吾不喜歡。”扔下這句話,樓至韋馱轉身離開,返回宮殿,自從回來後,他就沒有去神殿,原因就是尼普綠多王說神殿那邊還沒收拾出來,於是他隻好住在王宮了。
教養一個十七歲的大孩子可不是容易的事情,而樓至韋馱也選擇最直接的方式,因為曼菲士就是個固執而倔強的死脾氣,隻能用揍的。
第一次輸給樓至韋馱,曼菲士好半天沒回過神,然後就是接踵而來的接連打擊,加上樓至韋馱用上天魔音淳淳善誘,總算是讓曼菲士配合了。
然後,樓至韋馱覺得自己也該有個皇子的樣子,所以他把自己麾下的蛇衛派出去調查那個什麽新王妃的來曆,嗯,一個小國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