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個被扔到他麵前的金發女孩,樓至韋馱覺得心情更差了。
這個嘰嘰喳喳,尖叫聲不斷的尼羅河麻煩,樓至韋馱真心覺得麻煩。
“瑪莎,把她的嘴堵上,吵的人頭暈。曼菲士,汝的獵物就是這個?怎麽那幾個女奴還不夠汝玩的麽?”樓至韋馱皺了皺眉問道。
曼菲士原本得意的笑容聞言一僵,不由得黑線:“哈哈,這個,忘記了,啊,這女孩是在奴隸村子裏麵撿到的,大概是逃跑的奴隸,兄長身邊都沒有金發女奴了,就送給王兄了,西奴耶,走,咱們繼續圍獵去。”
看著曼菲士離開的身影,怎麽看都有種落荒而逃的味道,樓至韋馱眯了眯眼,也不看被侍女捂著嘴的凱羅爾,隻對瑪莎說道:“帶他下去洗幹淨在帶過來,另外去劍納芙德娜過來,吾有事吩咐。”
納芙德娜自從法老去世後就被樓至韋馱要來,畢竟他身邊人少,而納芙德娜年紀也不小了,比起讓她伺候曼菲士,不如自己留下,最要緊的是,納芙德娜手巧,做的一手好菜。
瑪莎忠實的貫徹樓至韋馱的安排,帶著幾個侍女把凱羅爾帶到侍女沐浴的地方把她從上到下都狠狠的搓洗了幾遍,隻洗的凱羅爾渾身白皙的肌膚發紅,疼得直哼哼才作罷。
凱羅爾自幼也是嬌養的,本來就是大富翁家的唯一女兒,上麵又有兩個哥哥寵著,哪裏受過這種委屈,一雙藍眼睛都哭紅了,本來還一直叫喚著,後來都哭喊的嗓子疼了。
瑪莎讓人拿了接發的黃銅發飾【注:黃金發飾隻有王室成員才有資格佩戴,白銀在埃及更加珍貴,貴族一般都是銅發飾。】幫凱羅爾把頭發一股股的束了起來,看起來原本及耳的金發到是垂了肩一般,又拿了荷花的額飾給她戴上,換上亞麻布的努格白,看起來倒也嬌俏可人。
然後就領著她去劍樓至韋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