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8不準再喝酒
葉棉頭疼的揉了揉額角,混混沌沌的醒來。
她的眼皮好像黏在了一起,眼前隱約浮起暗紅色的殘影,卻很快如霧氣一般消散。
微微的張開眼睛時,看見的並不是雪白的天花板,而是一片廣袤的夜空。隻是這夜空的顏色並不純淨,被地麵霓虹的燈光染上了一層迷離的暖色。
葉棉輕輕的動了動,手肘和膝蓋卻一下子碰到了什麽,整個身子也像被拘束在一個狹小的空間內。
她撐起身來,耳邊的風聲呼啦啦的響著,刮過臉頰的時候有些刺痛,讓她一下子清醒了起來。
——她被扔到了懸浮車的後座。
而且不知道是把她扔上車的人太不憐香惜玉,還是開車的過程中她不小心動了動,她並沒有被平放在柔軟的車座上,反而落在了車座底下,被卡在前後座中間的那條窄縫間。
她隻是怎麽了?
葉棉一邊扶著邊沿坐起身來,一邊慢慢回憶著之前的場景。
顧小樓遞給了她一杯紅酒,然後……
然後她就暈過去了。
可是現在,她卻出現在一架看起來低調又奢華的私家懸浮車裏。她可不覺得顧小樓有這個財力,或葉家那群人誰會這麽好心的去接她。
葉棉抬頭看著駕駛座上的人。
隻著了一件休閑款的白襯衣,淩厲的黑色短發被風刮亂了,正心無旁騖的猛踩著油門。
後視鏡裏的那張臉,表情冷得把周圍的空氣都凍結了。
不過印象裏,那個沒見過幾次的方家大少一貫都是這樣,所以葉棉雖然感覺到了一陣低氣壓,卻也沒發現他的心情不是一點兩點的惡劣。
葉棉總覺得有點兒違和感,忍不住又看了後視鏡兩眼,才發現原來是衣服的問題。
這個人好像從來都是穿得整整齊齊,正式得隨時可以去約會的樣子,就連在自己家裏,也從來沒這麽隨意的隻穿一件襯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