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情難自收
就在某人近乎癡迷的,在蘇小沫身上,從耳垂到脖子,再到鎖骨,然後到胸前,留下了一個個粉紅色的烙印。
蘇小沫細的像蚊子的聲音,不適時的響起。
“好了沒?現在不痛了吧?”
揉也揉過了,摸了摸過了,還被他吃盡了豆腐,這樣,她總該心滿意足了吧。
她的手都有些麻了,而且,一直保持著這樣的姿勢,她的全身都要散架了,好像真的跟他做了什麽激烈運動似的。
閻騰恨恨的從她柔軟的胸前抬起頭。
這個女人,怎麽這麽不解風情,對於他的觸碰,難道她都沒有感覺嗎?
還是說,她跟男人做這種事情,實在是太多了,現在都麻木了?
想到這裏,他像是賭氣一樣的,在蘇小沫柔軟的心髒前,狠狠的咬了一口。
“啊”,蘇小沫痛得齜牙咧嘴。
這個男人是屬狗的嗎?
動不動就在她身上又是啃,又是咬的,她是人,又不是骨頭,會疼的好不好。
“你幹嘛啊?疼死了。”
蘇小沫看了眼傷口,一排整齊的牙齒印,烙下深紅的印記。
看得她自己都有些觸目驚心,虧他下得了口。
而肇事者,完全就是一副無賴的樣子,埋在她的頸項處,貪婪的呼吸著她的氣息。
“這跟你剛才踢我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reads;。”
閻騰埋在她身上的頭,發出悶悶的聲音,帶著一絲小孩子撒嬌的味道。
說到這個,蘇小沫自然之道理虧,可是,現在該做的也做了(其實是偶們閻大少爺矯情而已),咬也咬了,還要她怎麽樣嘛?
說了讓他去醫院看看,真要是有什麽問題,又不是她揉揉就能解決的。
蘇小沫有些負氣的收回手,酸死她了,嘀咕道,“那你還要怎樣嗎?說了讓你去醫院看看。”
閻騰湊近蘇小沫,靠在她耳邊,說著一些亂七八糟的汙穢的話,聽的蘇小沫,臉一下子發白,一下子發紅。